的糧草補給線
——那條從鳳鳴坡通往前線大營的必經之路,防守反而會變得鬆懈。而這,便為我們創造了真正的機會!”
我的手指,猛地指向了沙盤上另一處不起眼的山穀,那正是賈詡密報中,夏侯淵糧隊每日必經的隱蔽小道。
“馬岱將軍!”
“末將在!”一直沉默不語的馬岱應聲出列。
“我給你五千精銳輕騎!”
我的聲音陡然提升,充滿了斬釘截鐵、不容任何置疑的決斷力,如同戰刀出鞘的鏗鏘之音,
“他們需是全軍中最為擅長長途奔襲、山地迂回、靜默潛伏的兒郎!一人雙馬,隻帶十日乾糧與必要箭矢,卸除一切不必要的重甲與累贅!你的任務,有且隻有一個!”
我死死盯著馬岱的眼睛,仿佛要將命令直接刻入他的靈魂:
“在龐德將軍成功將夏侯淵的目光和兵力吸引到南線之後,在敵軍對那條補給小道的日常巡邏出現懈怠或間隔之時
——你要像一柄被最頂尖刺客擲出的、淬了劇毒且毫無反光的匕首,從這條山間小道給我狠狠地、無聲無息地刺進去!記住,我不要你燒糧!
火光與濃煙會過早暴露你的存在和意圖,可能招致敵軍主力不顧一切的回援,將你反堵在山穀之中!”
馬岱的瞳孔微微收縮,呼吸幾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那是一種頂級獵食者聞到血腥味時的本能反應。
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鋼銼般的質感:“不燒糧?那末將……”
“我要你,劫糧!”
“劫糧?”馬岱的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
“對!將他所有的糧草、軍械,全部給我劫回來!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暫時藏匿於山穀之中!我要讓夏侯淵的數萬大軍,在不知不覺中,斷炊三日!”
嘶!
帳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斷炊三日!對於一支數萬人的大軍而言,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那將是毀滅性的打擊,足以讓軍心徹底崩潰!
這一招,比直接燒糧,要狠毒百倍!
“末將,領命!”馬岱的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笑容。對於這位常年在西涼與羌人周旋的騎將而言,這種隱蔽的、致命的打法,正合他的胃口。
“而這,還僅僅是第一步。”我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馬超的身上。
“孟起!”
“末將在!”馬超上前一步,他身上的戰意,已經沸騰到了頂點。他知道,最關鍵的任務,即將到來。
“當夏侯淵發現糧草被斷,軍心浮動之際,他隻剩下兩個選擇。”我伸出兩根手指,
“其一,分兵奪回糧草。其二,趁我軍也立足未穩,傾全軍之力,與我決一死戰!”
“以夏侯淵‘白地將軍’的性格,他必選後者!”馬超斬釘截鐵地說道。
“說得好!”我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所以,從明日起,你將親率神威鐵騎,在敵軍陣前,日夜挑戰!用儘一切辦法,去羞辱他,激怒他,讓他心中的那團火,越燒越旺,直到,徹底失去理智!”
“末將明白!”馬超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此事,我最擅長。”
“當他忍無可忍,傾巢而出,與你決戰於陣前之時……”
我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如同九幽寒風,
“龐德將軍,將從南麵殺出,直擊其側翼!馬岱將軍,在完成劫糧任務後,繞道其後,斷其歸路!”
我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死死地盯著馬超:“而你,孟起!你和你麾下的神威鐵騎,將是這場盛宴的,主菜!”
“我將親率中軍主力,為你壓住陣腳。屆時,你將作為我軍的中央突擊集群,如同一柄無堅不摧的雷神之錘,給我,從正麵,徹底鑿穿夏侯淵的軍陣!我要你,親手,斬下他的帥旗!”
“——此戰,我要畢其功於一役!我要在隴西的原野上,全殲夏侯淵的五萬大軍!一個不留!”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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