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興致,請二祖母責罰。”
鄭氏看了她好一會兒,忽然歎了口氣。
“哪裡是你的錯?是我們招待不周。快坐下,”她抬了抬手,“菜都涼了。”
宴席繼續。
笑還是那個笑,酒還是那個酒,可滿桌的人看劉綽的眼神,已經跟方才大不相同了。
這些年耳聞劉綽做的那些事、立的那些功,跟親眼目睹她的氣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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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族中,她是年輕小輩,在長安,她是跟一幫出身煊赫的老狐狸鬥智鬥勇的朝臣。她推動收複河湟故地,管理河隴十三州,絕不是浪得虛名。
李德裕外任浙西,一是避嫌,二是李吉甫在為次子鋪路。曆練好了,難保十幾年後,他不會成為新的大唐宰執。
所以,剛才老祖宗那幾句話有沒有安撫住劉綽?他們還要不要召集族老討論一個份例出來?
宴散後,鄭氏把劉綽單獨叫到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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