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便掌握了對話的主導權,三言兩語間,他便迫使對麵承認了這個“一問一答”的對話框架。
“夏倫,我知道你得了肺病。”咒亡說道,“而我能幫你徹底擺脫這個肺病,既然你是商人,那我們就做個交易。”
“我憑什麼信你?”
“你確實不該信我。”咒亡坦然道,“但你也不該信白線。夏倫,不要天真了,白線絕非你看到的那樣,她在利用你,欺騙你。”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白線有些緊張地反駁道,她擔憂地看向了夏倫。
夏倫搖了搖頭,示意白線稍安勿躁。
“夏倫,那頭邪祟就是白線故意釋放的。”咒亡繼續說道,“想要釋放那頭邪祟,需要極其誇張大量的炸藥。而想要精確炸開封印,則需要極高的定向爆破學識。”
“想想看吧,除了內務部事務官,還有誰能搞到那麼多炸藥,又誰能如此精確地擺放炸藥?”
“.”夏倫沉默了。
如果他不知道實情的話,咒亡這番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但問題在於那些炸藥,是他為了暗殺“長袍子”放上去的,具體的安置,也是他親自操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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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的一家之言。”咒亡繼續說道,“但是,我親眼看到了白線引爆炸藥——她當時是為了對付我的同僚‘黃金芽’!”
聽到這裡,夏倫頓悟了。
原來自己的爆破手藝沒退化。
自己安置的炸藥之所以會提前5個小時爆炸了,是因為白線手動把炸藥引爆了!
“你打算怎麼治療我的疾病?”夏倫問。
——靈魂詛咒這種東西很難移除,即使是足以逆轉時間的祈願獻祭都難以無條件抹除,這毛病絕不是那麼容易解決掉的。
但是出於某種碰大運的心態,他還是程序性地問了問。
“別信她,她不可信!”白線有些焦躁地握住了夏倫的胳膊,“她這是在離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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