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筆走進一家飯店。*精·武\暁~稅′罔· ¢更_歆¢醉¢全!
飯店的裝潢比較豪華,滿眼望去都是金色。
放在前世,也應該算不錯的飯店裝修了。
在漂亮的圓桌前,一群衣著端莊的男男女女,正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嚐著“一江春綠”和“冰火魔廚”。
或者說,蔥和大蒜。
“果然是不同凡響的蔬菜。有些辛辣,卻又有點回甘,非常美味。”
“酸甜適口,嚐起來很爽脆,果然不錯。”
“和春芳居那個編號8424的春蔥相比,我覺得還是一江春綠的回味更濃一點。”
一些看上去很有身份的人正煞有介事地評頭論足著。
他們居然在這麽認真地品嚐著品嚐著蔥和蒜……
認真得好像在喝82年的雪碧一樣。
劉筆拚儘全力才強忍住笑意。
然後他走進店裏,恭敬道:
“您好,我看見貴店……噗哈哈……咳咳,有賣蔥蒜,方便問一下哪裏能買到他們的種子呢?”
話音落下,半天沒有回複。
劉筆一抬頭,才發現那女招待正斜著眼睛看他。
過了好一會兒,那人才很認真又傲慢地悠悠道:
“這些都是專門培育的名貴菜品,你吃得明白嗎?”
“噗……”
看著那女招待煞有介事地樣子,劉筆終於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也許是笑得太變態了,那個女招待秀麗的麵孔變得非常尷尬。^2\8!墈+書?枉¨ .已`發?布^最/辛!蟑!結^
她紅著臉怒道:
“你,你笑什麽?”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到了好笑的事。”
劉筆頓了頓,壓了壓嘴角。
該怎麽說明,她和店裏吃飯的並不是同一類人呢?
“那個,我沒有笑你的意思啊,就是……那句,你麻煩再表演,不,表達一下那句……”
女招待怒從心來,這個土狗分明在嘲笑她?
她想起自己在如此高級的飯店工作,和這麵前的土狗絕對有所不同。
想到這,她微微挺起胸膛,用包含憤怒與自豪的語氣鄭重道:
“我再次告訴你,你說的什麽蔥和蒜,都是我們專門培育的名貴菜品,進貨商家都是高層嚴選,執照那都是上麵特許!”
“噗……哈哈哈哈!”
實在還是沒忍住。
劉筆笑出聲來,看那服務生逐漸紅溫,他連忙跑路:
“我沒有消遣你的意思,我就是打聽打聽。”
說罷,劉筆抬腳便走,隻留下女招待在風中淩亂。
還是旁邊另一個服務生識大體,他悄悄對女招待說道:
“你別看他短袖短褲,很可能是天南區那邊包租公包租婆的二代啦!一天到晚就收租就夠活了,可能內心也會有點空虛吧。”
“原來還是個富二代?”女招待瞪大了眼睛,“那確實還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t*i^a
*l,a,i.s,k/.?c.o?m¢”
……
……
劉筆調整了一下狀態,又在黃城大道轉了一圈。
打聽到的情況,總結來說,就是新鮮的蔥薑蒜什麽的,別想輕易拿到了。
他們作為名貴的原材料,被牢牢地掌握在個別公司手中,專供高級飯店享用。
哪怕劉筆拿到了他們的幼苗或者種子,他也會被狠狠製裁。
新鮮的蔥蒜未必有多好吃,他們享受的是特權的味道。
尋找香料未果,劉筆回到荒野飯店。
黃城大道的景象就好像是這個世界的一場夢一樣。
但是自己的生活並沒有什麽不同。
時間己經過了傍晚,劉筆坐在椅子上,閒著無聊,從櫃子裏拿出那瓶杜鬆子酒來。
他倒了一點在杯子裏。
和土豆酒不同的芳香味道彌漫在房間中。
淺嚐一口,味道清新,一股熱勁兒從喉嚨滑落。
安全區的傍晚,哪有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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