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神醫!求求您,救救我父親吧!”
焦急的呼喊聲,打破了濟世堂的寧靜。
柳如煙黛眉微蹙,循聲望去。
隻見二樓的樓梯口,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身材火爆,麵容豔麗,但此刻卻滿是焦急與淚水的年輕女子,正跌跌撞撞地跑了下來。
在她身後,還跟著幾個神色慌張的醫生。
“紅姐?”福伯看到來人,顯然是認識,連忙上前問道,“出什麼事了?堂主剛回來,有什麼事,不能慢慢說嗎?”
“福伯!我……”那個被稱作“紅姐”的女子,看到柳如煙,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也顧不上什麼規矩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柳如煙的麵前!
“柳神醫!我爸他……他快不行了!求求您,快去看看吧!”
柳如煙看著她,那雙溫柔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無奈。
“起來吧。”她輕聲說道,“帶我過去看看。”
“是!是!”紅姐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就要在前麵帶路。
“等等。”
藏鋒卻突然開口,攔住了她。
紅姐一愣,這才注意到,柳神醫的身邊,竟然還站著一個,俊朗得有些過分的年輕人。
“你……你是?”
藏鋒沒有回答她,隻是走到她麵前,伸出手,在她手腕的脈搏上,輕輕搭了一下。
紅姐的俏臉,瞬間一紅。
她執掌天海市的地下世界多年,還是第一次,有男人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吃她豆腐”。
但不知為何,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她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猥瑣與輕浮。
他的眼神,太乾淨了。
乾淨得,像一汪清澈見底的山泉。
“你父親,不是生病。”
藏鋒鬆開手,淡淡地說道。
紅姐聞言,瞬間就急了:“怎麼可能!我爸他現在呼吸困難,渾身抽搐,都已經口吐白沫了!不是生病是什麼?!”
“是中毒。”藏鋒的語氣,不容置疑,“一種很罕見的,來自南疆的蠱毒,名為‘七日斷腸’。”
“中毒者,七日之內,會受儘七種不同死法的折磨,最終,腸穿肚爛而死,死狀……極慘。”
“而且……”他看了一眼紅姐那張因為驚恐而變得慘白的俏臉,“這種蠱毒,是通過血液傳染的。”
“你剛才,是不是給你父親喂水了?”
轟!!!
藏鋒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紅姐的心上!
她駭然地,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年輕人,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藏鋒說的,分毫不差!
她父親,正是在七天前,從一場地下拳賽回來後,身體才開始出現異樣的!
而剛才,她情急之下,確實撬開了父親的嘴,給他喂了幾口水!
“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不僅知道這些。”藏鋒看著她,緩緩說道,“我還知道,給你父親下毒的人,就是想逼你,交出天海市地下拳賽的……控製權。”
“而他,今晚,就在拳賽的現場。”
紅姐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看著藏鋒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從之前的疑惑,變成了……驚駭!與恐懼!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小師弟。”柳如煙走到藏鋒身邊,柔聲說道,“你又在嚇唬人家小姑娘了。”
她看了一眼紅姐,安慰道:“別怕,這蠱毒雖然霸道,但對我師弟來說,不算什麼。”
“不過,解毒需要一味藥引,名為‘火蠍子’的尾針。這東西,恐怕隻有在今晚的地下拳賽上,才能找到了。”
“走吧。”藏鋒伸了個懶腰,“正好,我也想去見識見識,山下的‘比武’,是個什麼樣子。”
……
半小時後。
天海市,南郊,一處廢棄的鋼鐵廠內。
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混雜著人群瘋狂的呐喊與嘶吼,幾乎要將整個廠房的頂棚都給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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