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經……拔不動了。”
夜瀾轉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他邁出第一步的刹那，玄塵子突然動了。
蒼冥劍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黑光，直射夜瀾後心。
夜瀾沒有回頭。
左手往後一抬，掌心金印一閃，一道無形屏障瞬間成型。黑劍撞在上麵，發出一聲悶響，墜落在地。
他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你想殺我，可以。”他說，“但別用這種偷襲的方式。你不配，我也不屑。”
玄塵子跪在地上，喘著粗氣，額頭冷汗直流。
他知道自己失算了。剛才那一擊，根本不是為了殺人，更像是試探——試一試這個人，是不是真的變了。
結果他輸了。
不隻是戰鬥，是信念。
夜瀾重新握緊幽冥劍，轉過身。
這一次，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質問，不再是壓製。
是獵手看著困獸的最後一眼。
他抬起劍，指向玄塵子。
“剛才那一劍，是我給你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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