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領袖地位將蕩然無存。
政治影響力被削弱:朝廷的權力通過學堂直接下鄉,他們這些“鄉賢”對基層事務的話語權將被大幅壓縮。那些由朝廷“認證”和支付薪俸的教習,還會聽命於他們嗎?
潛在的經濟損失:強製入學意味著家裡的童工(尤其是貧寒之家)減少,可能會影響到依附於他們的佃戶和雇農的勞動能力。
2. 對武力的恐怖記憶:
所有的憤懣和算計,最終都指向一個無法逾越的障礙——忠勇軍。
這些南方的士紳,或許沒有親身經曆過北方的戰火,但他們清晰地記得:
三年前,李默如何護著崇禎皇帝,如同鋒利的刀刃切開黃油般,從一片混亂的北方殺到揚州,沿途那些桀驁不馴的軍閥是如何被輕易碾碎。
“闖王”、“八大王”那令人聞風喪膽的百萬流寇,是如何在忠勇軍的新式火器麵前灰飛煙滅。
更不用說,那曾經不可一世、被視為大明心腹大患的滿洲鐵騎,如今正在關外被忠勇軍三路並進,打得節節敗退,覆滅在即。
“李逆……不,李首輔的兵,那是真的會殺人,也真的敢殺人的。”
許多士紳在私密的聚會中,最終都會化作這樣一聲無力的歎息。他們見識過忠勇軍鎮壓當地敢於反抗的豪強時,那種毫不留情、效率極高的冷酷。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民意”和“鄉議”都顯得如此蒼白。
3. 分裂與最終的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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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這無法抗拒的洪流,南方士紳集團開始出現分化:
少數最頑固者:暗中串聯,試圖用“軟釘子”拖延,比如聲稱找不到合適場地、籌集不到足夠資金,或鼓動一些愚昧鄉民散播“上學堂會被勾走魂魄”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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