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身乾淨衣裳,何大慶神清氣爽地出了隨身土地。
打開大門,他驚了,閻埠貴竟然在門口坐著。
“他三大爺,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喊一聲啊?”
“何哥,我這不是怕你還睡著嘛。”
閻埠貴努了努嘴示意:
“我坐這兒,也是為了防止收拾好的魚又被耗子叼走。”
透過門縫偷看的賈張氏,猛地將門合上。,沒錯,賈張氏又起了小心思,她準備趁著無人,把尿盆裡的尿潑到魚上,讓何大慶惡心死!
該說不說,何大慶很是滿意閻埠貴做事的細心:
“他三大爺,辛苦你了,這個蘋果拿回家吃去吧。”
閻埠貴隔著鏡片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紅彤彤的大蘋果,聞到獨有的香味後,迫不及待地接在手裡:
“何哥,真給我呀?這一個蘋果得好幾毛錢吧?”
“沒事,吃去吧,我今兒就不出去了,你不用在這兒幫我看著了。”
“好嘞,何哥!我就先回家了,您再有什麼事招呼一聲就行,我辦事您放心!”
何大慶點了點頭,閻埠貴一步三回頭,樂嗬嗬地回了家。
糾結再三,他還是決定把蘋果分成幾份,和家裡人一起享用,大冬天能吃上一口新鮮水果,實在不容易。
一個人懶得做飯,何大慶從係統商城買了份自熱盒飯,隨意對付了一口,便搬來躺椅,在門口悠悠哉哉地曬太陽。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有道身影遮住了陽光,睜開眼,就看到傻柱那張格外傻兮兮的臉。
“大爺,原來您沒睡著啊?”
何大慶翻了個白眼:
“還得多虧你幫大爺遮住太陽,不然我還真要睡過去了!”
沒聽出大爺在諷刺自己,傻柱還以為是在誇他,傻乎乎地撓著頭。
何大慶沒眼看地起身:
“柱子,你怎麼這個點回來了?”
“我這不是擔心大爺沒吃的嘛!”
“今兒廠長招待客人,開了小灶,我特意給您留了些好菜,您快看看!”
他鬼鬼祟祟地打開飯盒,一盒還冒著熱氣的京醬肉絲露了出來,另外幾個飯盒裡,估計也都是肉菜。
“喲,柱子,你今兒中午也回來了呀?”秦淮茹喜笑顏開地進了院子,招呼道。
傻柱立刻轉身:
“秦姐……不,賈嫂子,我帶的盒飯多,你要不要拿一盒,給家裡添個菜?”
秦淮茹掂了掂自己的飯盒,頗為不屑地大聲說:
“不用了,今兒我打的是白麵饅頭、白菜炒肉片,還有芹菜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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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備給秦淮茹一份盒飯的傻柱,鬱悶地皺起眉頭。
可秦淮茹已經扭著腰肢回了家,顯然沒打算再搭理他。
直到腦袋上被猛拍一巴掌,傻柱才回過神:“大爺,您打我乾什麼啊?”
“打你不長記性!都說了別跟小寡婦拉拉扯扯,你還想不想找媳婦了?想找就聽話,不聽話老子打斷你的腿!”
“行行行,我聽話還不成嘛!大爺,我把飯給您放堂屋,您先吃著,我去把臟衣服洗洗,再把屋裡收拾收拾,忙活完了就回去。”
絮絮叨叨的傻柱一進堂屋,瞬間驚呆了:
“哎呦,大爺!我今兒中午特地趕回來,就是想把堂屋好好收拾收拾,您都這麼大年紀了,就別乾活了!”
看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水泥磚頭渣的地板,傻柱心裡暖暖的。
這個大爺雖然表麵凶巴巴,心腸卻軟得很,他肯定是不舍得讓自己乾活,才悄悄把活都乾了,一時之間,感應的傻柱眼眶都微微紅了。
進了屋的何大慶看著品相不賴的飯菜,瞬間胃口大開:
“傻柱,別站著了,我給你買了新衣服,在你房間的櫃子裡,去試試合不合身,不合身,下午我再去給你換。”
他頓了頓,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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