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體如何煉化，還要靠你自己。”幻月先祖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吾的時間不多了。在消散前，吾還有一些東西要交給天穹。”
他轉向洛天穹，銀色眼眸中充滿慈愛：
“孩子，聽著。冰皇令就在巢穴之下三百丈的‘地心冰窟’中，入口在密室石台下第三塊冰磚下。取得冰皇令後，帶莫凡去霜巨人王庭，那裡不僅有萬年冰髓，還有我族另一件傳承之物——‘幻月鏡’。”
“幻月鏡……”洛天穹激動道，“那不是早已失落了嗎？”
“當年魔脈之戰前，吾將幻月鏡送入了霜巨人王庭，請冰霜巨人王代為保管。”幻月先祖道，“幻月鏡能淨化血脈、提升天賦，是你族複興的關鍵。另外……”
他看向莫凡：“幻月鏡的鏡光，能暫時壓製混沌之痕的活性。你在煉化混沌之痕時，若有幻月鏡輔助，成功率能提升到兩成。”
兩成！雖然依然很低，但已是翻倍！
“多謝前輩！”莫凡鄭重行禮。
幻月先祖的身影越來越淡，幾乎要融入銀色海洋中。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意識空間，聲音漸漸飄渺：
“記住，無論是鑰匙碎片，還是歎息之牆，都隻是一個開始。真正的敵人，從來不在牆內，而在……牆外。”
牆外？
莫凡心中一震，還想追問，但幻月先祖的身影已經徹底消散。
銀色海洋開始崩塌，記憶碎片紛紛墜落。意識空間即將關閉！
“走！”莫凡低喝，與洛天穹的神識同時退出。
密室內，現實世界。
莫凡和洛天穹同時睜開眼睛，臉色都是一片蒼白。尤其是洛天穹，他的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縷銀白色的血液——那是神識消耗過度的表現。
石台上，血脈冰髓已經失去了所有光芒，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白色晶體。表麵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顯然在先祖意誌消散後，這件傳承之器也完成了使命，徹底損毀了。
“父親！”洛清伊衝上前扶住洛天穹。
四位長老也圍攏過來，緊張地看著族長。
“我沒事……”洛天穹擺擺手，雖然虛弱，但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先祖的傳承……我已經得到了。”
他看向莫凡，鄭重道：“莫公子，大恩不言謝。幻魔族從此欠你一條命，不，是欠你一族之恩！”
莫凡搖頭：“各取所需罷了。洛族長還是先休養，冰皇令之事……”
“明日就去取！”洛天穹斬釘截鐵，“萬年冰髓關乎楚落姑娘的性命，耽擱不得。而且……”他看向破損的冰髓，“先祖說幻月鏡能助你煉化混沌之痕，此事同樣緊迫。”
洛清伊擔憂道：“可是父親您的身體……”
“無妨。”洛天穹站起身，雖然腳步虛浮，但氣勢不減，“先祖傳承中，有快速恢複神識的秘法。一夜時間，足夠我恢複七成。”
他看向四位長老：“傳令下去，全族戒備。明日我要與莫公子深入地下，取得冰皇令。在此期間，巢穴由清伊和四位長老共同執掌，若有外敵來犯……死守！”
“是！”
一夜無話。
莫凡回到客居洞後，立刻開始消化幻月先祖傳給自己的信息。
那些關於混沌之痕的研究，詳儘到令人發指。從混沌之痕的生成原理，到它在不同環境下的表現，再到壓製、煉化、甚至利用它的方法……簡直就是一部關於“如何與黑暗共處”的百科全書。
其中最關鍵的，是一套名為“心火煉痕”的秘術。
這套秘術的核心，是以修士的心神為爐，以意誌為火，將混沌之痕一點點“煆燒”，剝離其中屬於冥的意誌殘留，隻保留最精純的混沌能量。這個過程如同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會引火燒身——不是比喻，是真的會被心火反噬，燒成白癡。
“心火……”莫凡閉目內視。
在他的感知中，丹田處的混沌旋渦周圍，那些銀色紋路已經蔓延到了整個旋渦表麵。而在旋渦最中心，那點芝麻大小的黑暗能量，此刻正緩緩旋轉，散發出誘惑又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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