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了千年的婚禮。
我的……夫君。
就在蘇夭夭心神激蕩,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陸閻唇畔之時,沉睡中的男人,似乎也陷入了更深的夢境。
夢中,依舊是那片灼灼的桃花林,落英繽紛。那個紅衣如火、赤足如玉的九尾少女,腳踝上的鎮心鈴隨著她的旋轉發出清脆空靈的聲響。
她為他而舞,裙裾翻飛如同燃燒的火焰,笑容明媚張揚,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宣布他是她的夫。
這個夢糾纏了他二十年,每一次都讓他心旌搖曳,癡迷沉淪,醒來後隻剩下無儘的悵惘和渴望。
這一次的夢境似乎格外清晰,少女回眸一笑,那眉眼……竟與床邊凝視著他的蘇夭夭重疊了!
陸閻睫毛劇烈顫動,猛地睜開了眼!
意識還有些朦朧,淬體後的身體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卻又帶著一種新生的慵懶。
第一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蘇夭夭那張近在咫尺、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眼底似乎還殘留著未及收斂的深沉情愫和……一絲水光?
巨大的滿足感和失而複得般的狂喜瞬間淹沒了陸閻。
什麼夢境,什麼疑惑,在這一刻都變得微不足道。他下意識地伸出手臂,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鼻音,像隻尋求主人安撫的大型犬,將臉埋進她帶著冷香的頸窩裡蹭了蹭:
“寶寶……抱~”
聲音黏糊糊的,帶著全然的依賴和滿足。
管它什麼夢呢?現在小仙女已經真真切切地來到他身邊,就在他懷裡,這已經是老天爺對他最大的恩賜,他還有什麼可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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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夭夭被他蹭得頸窩發癢,感受到他全然依賴的姿態,心尖那點酸澀戾氣瞬間被熨帖了大半。
她順勢摟住他精壯的腰身,聲音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醒了?阿閻,可覺得哪裡不舒服?”
陸閻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汲取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冷香,手臂收得更緊,聲音悶悶的,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種慵懶的性感:“唔……寶寶……”
他抬起頭,深邃的眼眸因為剛睡醒而蒙著一層水霧,少了平日的銳利,多了幾分無辜和……直白的欲念。
他精準地捕捉到蘇夭夭眼底那一絲未散的水汽,心頭一緊,隨即又被更洶湧的愛意淹沒。
“不舒服……”
他拖長了調子,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滾燙的唇已經尋到了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啃咬,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
“這裡……心裡不舒服……空落落的……”
他的大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背脊上滑動,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熱度,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堅實的胸膛。
“要寶寶親親……抱抱……”
他低語著,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撩撥著人心,
“還要……更多……”
那暗示性極強的“更多”,伴隨著他身體某處明顯的變化,緊緊抵著蘇夭夭。
蘇夭夭被他這直白又滾燙的撩撥弄得呼吸一窒。
被他這樣全然地依賴和渴求著,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戳中,但帝姬的傲嬌和那點因他“千年沉默”而生的、未曾消散的“氣惱”又冒了出來。
她指尖抵住他還要湊過來的唇,微微後仰,拉開一絲距離,漂亮的狐狸眼斜睨著他,眼波流轉間帶著慵懶的媚意和一絲危險的警告:
“哦?空落落?陸閻,你膽子不小,剛醒就想著‘以下犯上’了?”
陸閻看著她這副欲拒還迎、明明動情卻還要端著架子的小模樣,心頭的火“噌”地燒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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