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傅家老宅餐廳的落地窗，在精致的早餐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傅奕星放下手中的報紙，頭條上女兒憔悴的麵容讓他眉頭緊鎖。李清妍端著剛煮好的粥從廚房出來，看見丈夫陰沉的神色，輕輕歎了口氣。
“雨霏還是不肯接電話嗎？”她將粥碗放在丈夫麵前，聲音裡滿是憂慮。
傅奕星搖頭，將報紙折疊起來扔到一邊：“公司電話倒是接了，說在開會。家裡的電話，助理說她會回電。”
這已經是他們聯係不上女兒的第三天。自從那場引發軒然大波的新聞發布會後，傅雨霏就像變了個人，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連家都不回了。
“我昨天去公司找她，”李清妍坐下，眼眶微紅，“她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睛裡都是血絲。我問她葉塵在哪，她隻說不知道。”
提到葉塵，傅奕星的臉色更加凝重。那個總是溫文爾雅的女婿，如今音訊全無，連醫館都關門了。
“你說這孩子，怎麼就...”李清妍忍不住擦拭眼角，“當初要是早點告訴葉塵真相，也許就不會鬨到這個地步。”
傅奕星沉默地攪動著碗裡的粥。作為父親，他比誰都了解女兒的倔強。可這一次，女兒似乎真的陷入了一個難以掙脫的困境。
早餐後，傅奕星獨自驅車前往葉塵的醫館。昔日門庭若市的地方，如今冷冷清清，“暫停營業”的牌子在晨風中輕輕晃動。他試著敲門，無人應答。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裡麵已經搬空了大半。
隔壁便利店的老太太認出了他，搖著頭說：“別找了，葉醫生好幾天沒來了。多好的大夫啊，可惜了...”
傅奕星心情沉重地回到車上，給葉塵打電話，依然是關機狀態。他忽然意識到，這個一向溫和的女婿，這次是鐵了心要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裡。
中午，夫妻二人再次前往傅氏集團。這一次，他們直接闖進了總裁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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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雨霏正在開會，聽說父母來了，匆忙結束會議趕回辦公室。看到女兒疲憊的神色，李清妍心疼得差點落淚。
“媽，爸，你們怎麼來了？”傅雨霏強打精神，示意助理出去。
“我們不來，你還記得自己有父母嗎？”傅奕星難得地對女兒發了火，“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
傅雨霏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辦公桌的邊緣：“我很好，隻是最近工作比較忙。”
“忙到連家都不回？忙到連父母的電話都不接？”傅奕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還有葉塵，他到底在哪？”
聽到丈夫的名字，傅雨霏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我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李清妍上前握住女兒的手，“雨霏，告訴媽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之間...”
“我們之間完了。”傅雨霏打斷母親的話，聲音出奇地平靜，“他不會再回來了。”
這句話讓辦公室陷入死寂。傅奕星和李清妍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就因為那個身份的秘密？”傅奕星難以置信地問，“你們經曆了那麼多，就因為這個...”
“不是因為秘密本身，”傅雨霏抬起頭，眼中是深不見底的疲憊，“而是因為信任已經崩塌了。爸，媽，你們不明白...”
她走到窗前，望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當他看著我的眼睛，問我是不是一直在玩弄他的感情時，我就知道，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李清妍心疼地看著女兒單薄的背影：“可是雨霏，你們明明還愛著對方啊！葉塵那孩子對你怎麼樣，我們都看在眼裡。就算生氣，也不可能...”
“他不僅生氣，”傅雨霏輕聲打斷，“他是失望。對我，對我們這段感情的徹底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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