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棠被林梅抓得胳膊發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提醒道:“都什麽時候了還犯花癡,沒看見這都要出大事了嗎?”
可林梅的眼神依舊死死黏在李東身上,語氣中還帶著幾分雀躍,“可你不覺著,李東剛才掏槍的樣子很帥嗎?”
“臨危不亂,氣場全開,這才是真男人!”
“當警察就得像李東這樣,麵對黑惡勢力就不能有絲毫妥協。”
“張彪和他手下的這幫狗腿子,平日裏在礦區囂張慣了,可沒少欺負礦上的工人。”
“就連咱們礦辦的這些姐妹,哪個沒受過那些流氓騷擾?”
“以前隻是沒人敢收拾他們而已,今天撞到李警官的手裏,算他倒黴!”
馬小棠沒再爭辯,注意力重新落回現場。
她心裏比誰都清楚,李東掏槍看似鎮住了局麵,實則把雙方的矛盾推向了無可調解的地步。
畢竟這裏是礦區,在都是男人的地方,槍這種東西格外能刺激男人的荷爾蒙。
李東既然亮了出來,那就意味著沒有退路。
也就是說,今天這事必須要以警務室拿下主動權。
李東必須要力挽狂瀾,必須要解決眼前這個局麵,他才有可能收場,今後才能在礦上站穩腳跟。
否則的話,如果拿槍出來都不管用,那李東以後可沒有辦法留在礦上。
一旦讓礦上掌握今天這事的主動權,會錯過這個機會放過李東嗎?
肯定不會!
也就是說,李東要麽被調走,要麽接受處分脫下警服,恐怕沒有第二種結果。
因此,隨著李東掏槍,現場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剛才還往前湊的人群,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臉上的囂張和不屑也瞬間被驚恐所取代。
尤其是董守安的那個心腹,最開始還想挑動對立,把水攪渾,趁機將張彪解救出來。
隻要能夠讓礦上和警務室發生衝突,他就有把握渾水摸魚。
至於最後如何處理?
就讓雙方的領導去扯皮!
結果此刻,舉在半空的拳頭硬生生停住。
盯著李東手裏的槍,李東咽了咽口水,愣是沒敢再往前邁一步。
在礦上摸爬滾打久了,打架鬥毆是常事,見血都是常事。
別的手段他不怕,可槍不一樣。
那冰涼的金屬質感,還有子彈上膛的聲音,像是一道無形的驚雷,炸碎了他們所有的僥幸心理。
儘管明知,李東未必就敢開槍。
可誰敢賭?
被槍口對上的感覺可不是很美妙,誰也不想輕易嚐試!
男人的聲音多了幾分不自覺的顫抖,強裝鎮定的喊道:“乾嘛?你還想開槍?”
“李東,別以為你是警察,就可以在礦上為所欲為!”
“我們國東是國企,也是有黨支部的,是有組織的。”
“在我們國東礦業的轄區內,用槍口對著我們國東礦業的工人?”
“我看你這個警察,是不想當了!”
董守安不敢硬來,隻能挑撥離間,試圖把李東推到所有工人的對立麵。
董守安眯著眼睛站在原地,似乎也被李東的舉動推上了懸崖邊緣。
料想過李東的膽子大,但沒想過李東的膽子竟然這麽大。
在礦上的地盤,抓礦礦上的人,竟然還敢用這種手段?
這小子,難道就真的不知道什麽叫做怕?
如此處境,真要是一個處理不好,可是容易造成群體事件的!
這也是董守安的底線所在!
一旦動了槍,不光警隊高層要介入,漢能高層恐怕也會介入。
如果最後的責任在李東也就算了,可如果最後的責任要是在礦上。
他這個負責管理安全生產的處長,必定要承擔主要責任!
為了一個張彪,賭上他自己的前程?
董守安肯定不願意!
可是李東呢?
他難道就敢為了張彪,賭上他自己的警察職業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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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精更麵後,續繼頁一下擊點請,哦有還麵後節章個這,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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