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陽透過原始森林的枝葉,在地麵灑下斑駁的光影,風卷著草木的清香掠過張軒所在的部落聚居地——那處被低矮灌木環繞的山洞前,此刻正圍聚著近七十號身披粗糙獸皮、麵色帶著原始野性的部落人。他們的目光,無一例外地聚焦在山洞旁空地上那個“異類”身上——張軒剛用能量操控能力引燃的火堆,正劈啪作響,跳動的火焰舔舐著架在火上的平整石板,石板邊緣已被烤得泛起微紅。
首領石站在人群最前排,黝黑的臉上滿是警惕與好奇。他身後,部落的青壯年男子大多握著石斧或削尖的木矛,肌肉緊繃,仿佛隨時準備應對火焰可能帶來的“反噬”——在這之前,部落人對火的認知,僅限於雷雨天引發的森林大火,那是能吞噬一切的猛獸,從沒人想過,有人能像“軒神”這樣,讓火乖乖待在原地,還能被“使喚”。
“都放鬆些,這火是咱們的幫手,不是敵人。”張軒轉過身,對著緊繃的部落人笑了笑。他剛穿越而來不過數日,憑借天啟的能力輕鬆在部落立足,被奉為“神”,但也清楚,要讓這些習慣了茹毛飲血的原始人接受新事物,光靠“神跡”不夠,還得讓他們親身體驗到好處。
他指了指火堆旁堆積的獵物——那是今早狩獵隊的收獲,一頭體型壯碩的野豬,已經被處理乾淨,血淋淋地躺在芭蕉葉上。“之前你們吃生肉,又硬又腥,吃多了還會肚子疼,對不對?”張軒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這是心靈能力潛移默化的影響,“今天,咱們就用這火,用這石板,把肉變成不一樣的味道。”
石遲疑著點了點頭,粗啞的嗓音響起:“軒神,火……真的能讓肉變好?之前部落有人碰過森林裡的火,手被燒得爛掉了。”他說著,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仿佛還能感受到當年同伴被火灼傷的慘狀。
“火有危險,但隻要學會控製,它就是咱們最好的朋友。”張軒說著,走到野豬旁,撿起一塊鋒利的石片——這是他用物質重組能力稍微打磨過的,比部落人常用的石斧更趁手。他示意部落裡負責處理獵物的婦女葉過來:“葉,你看,咱們把肉切成這樣的小塊。”
隻見張軒握著石片,對準野豬的後腿肉,精準地下刀。野豬的肌肉纖維粗硬,生肉本就難切,但他憑借超級體能帶來的精準控製力,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將厚實的腿肉切成巴掌大小、厚度均勻的肉塊。“切成小塊,火的熱氣能更快鑽進肉裡,這樣肉就容易熟,不會外麵焦了,裡麵還是生的。”他一邊切,一邊講解,“你們看,這樣的小塊,放在石板上,很快就能熟透,吃起來也方便,不用像啃大塊生肉那樣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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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湊上前,好奇地看著張軒手下的肉塊。她常年處理獵物,知道生肉有多難切,尤其是這麼均勻的小塊,部落裡最壯的獵手也做不到。“軒神,這樣切……真的能熟得更快?”她小聲問,眼神裡滿是疑惑。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張軒笑著,把切好的肉塊放在乾淨的芭蕉葉上,又繼續切其他部位的肉。部落人漸漸圍了上來,從最初的警惕,變成了好奇。幾個膽大的青壯年男子,比如部落裡最勇猛的獵手岩,甚至湊到近前,仔細看著張軒切肉的手法,時不時用手指比劃一下,像是在模仿。
很快,芭蕉葉上就擺滿了切好的肉塊,鮮紅的肉上還帶著細密的血絲,卻因為被切成均勻的小塊,少了幾分生肉的猙獰,多了幾分讓人期待的感覺。張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到石板旁,伸手摸了摸石板的溫度——入手滾燙,正是烤肉的最佳時機。
“現在,咱們把肉塊放上去。”張軒拿起一塊肉,輕輕放在石板中央。“滋啦——”一聲清脆的聲響瞬間響起,伴隨著白色的熱氣升騰,一股從未有過的香氣猛地擴散開來。那是肉被高溫炙烤後,油脂滲出、蛋白質焦化產生的香味,不同於生肉的腥氣,帶著一種讓人垂涎欲滴的濃鬱。
部落人瞬間騷動起來。他們從未聞過這樣的味道,有人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得溜圓;有人忍不住往前湊了湊,被石伸手攔住,卻依舊伸著脖子張望;還有幾個孩子,直接掙脫母親的手,跑到火堆旁,被那香味勾得挪不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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