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我也算是幫了大忙呢。”
他抱怨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座古老的貝殼祭壇。
身影一晃,他已瞬間出現在祭壇中央,那裡還殘留著蘇挽星龍化後逸散的微弱龍氣與轉魄絲的神秘波動。
他並未刻意收斂氣息,反而帶著一絲了然的微笑,對著空無一物的祭壇深處開口,聲音在幽深的海水中清晰地傳遞出去
“意識附著在這裡不肯徹底散去,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與我對話?”
隨著他的話音,祭壇上方的海水開始無聲地扭曲、彙聚
一個龐大而模糊的暗紅色虛影緩緩浮現,正是穢龍。
它那雙豎瞳凝視著江澤,帶著審視與一絲極淡的困惑。
“你讓吾很眼熟。”穢龍的聲音低在江澤的識海中回蕩。
江澤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甚至帶著幾分狡黠,他輕輕擺動著魚尾,帶起細碎的水流
“誰知道呢~或許在哪個被遺忘的紀元,我們曾有一麵之緣?”
他巧妙地回避了直接的回答。
穢龍沒有追問,沉默了片刻,那暗紅的瞳孔中似乎掠過一絲極其悠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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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問出了另一個問題,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所有的龍族,都死了嗎?”
江澤把玩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指尖的一顆渾圓珍珠,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內容卻殘酷無比
“是啊。”
“不是死了,就是被封印在各個角落,苟延殘喘。”
“像你這樣還能保留大部分意識,甚至能與人達成‘認可’的,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幸運?”
穢龍發出一聲沉悶的呼氣,周遭的海水都為之震顫
“苟活於此,談何幸運。”它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屑與一種深沉的悲涼。
“別這麼說嘛。”
江澤笑道,將珍珠彈開,任其緩緩沉入黑暗的海底
“那個小姑娘,很不一般的呢。”
“她旁邊的狐狸你也看到了,白龍的權柄就在那狐狸體內融合得相當完美。”
“那隻狐狸…可是天道的寵兒,九尾天狐,真正的得天獨厚。”
“天道的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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