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了!此時不巴結,更待何時?
就連作為禦前大臣的僧格林沁,在聽到答案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肩膀鬆弛了下來。不用去做那背後捅刀子的惡人,不用背負可能引發漢人離心離德的罵名,他感到一陣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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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一個念頭冒了出來。他摸著下巴,濃眉舒展開來:“曾國藩……嗯,這名字聽著就與我有緣!僧……曾……你看,這念起來多順口!說不定五百年前真是一家!”他自動忽略了自家博爾濟吉特的蒙古姓氏,以及“僧”隻是他漢譯名字第一個字的事實,一廂情願地認定了這份“同姓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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