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
隻要他願意回頭,甄家未必不會重新接納他。
到那個時候,梁棟手裡的證據缺了他的證詞,就成了一堆廢紙。
而他饒寅鐘,還能靠著甄家的庇護,保住一條老命。
可梁棟的反應,太淡定了。
淡定得讓饒寅鐘心裡發毛。
難道……梁棟根本不怕他回頭去找甄家?
還是說,梁棟手裡還有別的底牌?
饒寅鐘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梁棟看著饒寅鐘變幻不定的表情,心中冷笑。
饒寅鐘現在拿甄家來威脅他,簡直是笑話。
甄老爺子跟饒寅鐘都已經撕破臉了,還談什麼留了門?
真要是留了門,饒寅鐘還會跑來找他梁棟?
不過,梁棟並不打算點破。
有些話,說透了就沒意思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開口道:
老書記,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
甄家那邊,您還是別抱太大希望了。梁棟的語氣平靜,卻字字千鈞,您想想,甄應龍的死,甄家已經算在天一頭上了。這種血仇,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能抹平的嗎?甄老爺子今天給您開條件,不過是緩兵之計。等您把材料撤了,把盛景交了,您覺得甄家還會留著你們父子嗎?
饒寅鐘的臉色驟然一變。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隻是不願意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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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棟繼續道:
老書記,您是聰明人,應該看得明白。現在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我們合作。把您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配合督察組查清甄家的問題。隻有這樣,才能爭取寬大處理,保住一條老命。天一那邊,隻要他主動交代,積極退贓,法律也會給他一個公正的判決。
饒寅鐘死死盯著梁棟,胸口劇烈起伏。
他知道,梁棟說的是實話。
可讓他徹底放棄抵抗,把所有底牌都交出去,他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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