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愛意。
他低頭,懲罰似的在薑小帥脖子上啃了一口,咬牙切齒:“薑小帥,你學壞了!故意饞我是吧?”
薑小帥被他啃得癢,笑著躲閃:“誰讓你不打招呼就回來……哎別鬨!鍋要沸了!”
最終,這頓豐盛的火鍋成了給郭城宇的接風宴。郭城宇一邊涮著毛肚,一邊看著對麵吃得臉頰鼓鼓、嘴唇被辣得通紅的薑小帥,覺得這趟差出得再累也值了。他家帥帥,終於不再是那個把所有情緒都藏在冷靜麵具下的薑醫生了,會因為他回來而高興(雖然表達方式別扭),會因為他不在而好好犒勞自己(雖然用的是外賣),這比任何合同都讓他有成就感。
“帥帥,”郭城宇夾起一片肥牛,蘸滿醬料,送到薑小帥嘴邊,“以後想吃啥,等我回來帶你去,或者我給你做,別老點外賣,不健康。”
薑小帥張口吃了,滿足地眯起眼,像隻被順毛的貓,含糊道:“好”
“乖死了!”郭城宇伸手去捏他的臉。
兩人在火鍋蒸騰的熱氣中笑鬨,板栗和元寶在桌下為了掉落的肉片“大打出手”。家的煙火氣,從未如此熱烈而真實。
而在遙遠的山村小院裡,吳所畏終於成功點亮了他那個“四不像”的竹編燈。暖黃的光線從錯綜複雜的篾片縫隙中流淌出來,在夜色中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殘缺的美感。
他興奮地拉著池騁看,眼睛比燈光還亮:“池騁!你看!亮了!它真的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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