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反而折損了一凶,自身也受了不輕的傷,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他感受著體內需要時間平複的傷勢,知道短時間內已無力穿越那不穩定的空間裂縫進行追擊。
“厲烽……混沌薪火盟……本帝記下了!” 他咬牙切齒,聲音如同九幽寒冰摩擦,充滿了無儘森然的殺意,在這片破碎的星域中久久回蕩。“待本帝恢複,定要親率幽冥大軍,踏平你那薪火之城,將爾等神魂永鎮黃泉之底,受儘萬世煎熬!”
……
當那艘殘破不堪、船體上布滿裂痕與焦黑痕跡、尾部拖著長長黑煙、仿佛下一刻就會在空中解體的裂空戰船,如同一個遍體鱗傷的戰士,勉強衝出空間亂流,歪歪斜斜地出現在薪火城上空時,整個城市,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無論是城頭的守衛,街道上的行人,還是正在處理事務的聯盟成員,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了原地。他們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從最初的期盼,到瞬間的茫然,再到看清那戰船慘狀後的震驚,最後化為無儘的悲慟與恐慌。
“是…是裂空戰船!”
“怎麼會這樣?!”
“盟主呢?鐵岩長老呢?”
“快!快開啟防護陣法!接引他們降落!”
短暫的死寂之後,薪火城如同炸開的鍋,爆發出衝天的喧囂,其中夾雜著無法抑製的哭泣與呐喊。
厲烽重傷瀕死、石靈沉眠、鐵岩等人人人帶傷、出征隊伍損失近半的噩耗,如同最凜冽的寒風,瞬間席卷了整個混沌薪火盟,根本無法隱瞞。
然而,與狩盟以及某些暗中窺伺勢力所預期的士氣崩潰、人心渙散不同,在經曆了最初的巨大悲傷與慌亂之後,一股更加堅定、更加團結、更加同仇敵愾的意誌,如同地下奔湧的岩漿,在混沌薪火盟的每一位成員心中凝聚、沸騰!
他們看到了歸來的勇士們身上的傷痕,看到了那艘幾乎報廢的戰船,更聽到了隨行人員泣血描述的、盟主厲烽為了掩護眾人脫困,如何毅然決然施展禁忌之術,與那不可一世的幽冥鬼帝拚得兩敗俱傷的壯烈景象!
悲傷化為了力量,恐慌被憤怒取代!
盟主為了聯盟,為了追隨他的眾生,幾乎戰死沙場,魂斷星海!
此仇,不共戴天!
此恩,永世不忘!
同時,葬星古徑一戰那慘烈而輝煌的細節,也通過各種隱秘渠道,如同擁有生命的颶風般,迅速傳遍了洪荒祖地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向著更遙遠的諸天萬界擴散!
“聽說了嗎?混沌薪火盟的厲烽,在葬星古徑硬撼幽冥鬼帝!”
“何止硬撼!據說他一招禁忌之術,差點把鬼帝都給送走!還順手滅了一頭凶魔!”
“以元嬰之境,逆伐化神,重創強敵,自身雖瀕死卻成功脫困……這戰績,亙古未有!”
“混沌薪火盟……不可輕辱!”
諸如此類的議論,在無數酒館、坊市、宗門秘境內回蕩。厲烽的名字,連同混沌薪火盟的旗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響徹寰宇!這威名,是用最慘烈的鮮血與最輝煌的犧牲鑄就的,沉重而耀眼!
無數勢力開始重新評估這個新生聯盟的力量與潛力。一些原本保持中立、甚至對狩盟心存畏懼的勢力和散修,反而因此下定了決心,開始暗中與薪火盟接觸。而狩盟高層,則在最初的震怒之後,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之中——那個叫厲烽的年輕人,以及他背後那神秘的混沌源靈,所展現出的破壞力與成長性,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掌控。
薪火城最深處,一座由陣法大師精心布置、引動地下靈脈與溫和星辰之力構築的療傷密室內。厲烽靜靜地躺在由萬年溫玉、不死草、星辰精髓等無數珍貴藥材彙聚而成的靈液池中。他麵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得幾乎無法察覺,周身纏繞著死寂與生機交織的詭異氣息,仿佛懸於生死一線的鋼絲之上,情況危殆至極。
密室之外,聯盟高層、厲烽的摯友、忠心耿耿的部下們,皆麵色沉重,輪流值守,眼中充滿了擔憂與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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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P/<:**文銘末章**
>P/<,傷敗兩撼對忌禁
>P/<。瀕子帝滅崩徑星
>P/<,鑄名威困脫烈慘
>P/<。堅更誌揚旗火薪
>P/<:**告預章下**
>P/<,墜不盟睡沉主盟
>P/<。天擎力心凝誌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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