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蛋糕……保證你都沒吃過!”
蘇昌河喝湯的動作微微一頓。天天研究好吃的?這種瑣碎而平凡的願景,與他的人生規劃格格不入。然而,聽著火麟飛用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描繪著那樣一個未來,他心中竟生不出絲毫反感,反而有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漣漪蕩開。
他沒有回應,隻是繼續喝著已經微溫的羹湯。
火麟飛也不在意,自顧自地暢想著:“到時候,咱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蓋個大房子,要有大大的廚房!我當主廚,你……嗯,你可以負責吃,還有幫我試菜!暮雨兄可以當保安隊長,胖叔就當後勤部長……嘿嘿……”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吃飽後的慵懶和滿足。夕陽的最後一絲光暈徹底消失,石室內完全依靠壁爐的火光照亮。溫暖的光影在兩人身上跳躍,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織在一起。
一碗蓮子羹很快見了底。蘇昌河放下碗勺,拿起手邊的絹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火麟飛已經啃完了芝麻糖,正抱著膝蓋,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紅發軟軟地搭在額前,看起來毫無防備。
蘇昌河看著他的睡顏,看了許久。然後,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自己的那件玄色外袍,動作極輕地站起身,走到火麟飛身邊,將外袍披在了他身上。
火麟飛在睡夢中咂了咂嘴,無意識地裹緊了帶著蘇昌河清冷氣息的外袍,睡得更沉了。
蘇昌河回到書案後,重新拿起一份關於邊境動向的密報,就著跳躍的爐火,靜靜地看了起來。書房裡,隻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和火焰燃燒的溫柔劈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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