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石鬼王)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空靈:“玄誠道友,別來無恙。天帝陛下之道,乃皇道與幽冥之道相合,統禦萬方,執掌輪回。其傳承,上應周天星辰,下通九幽地脈,乃自成一家之無上大道,何須師承?” 他語氣平淡,卻點出地府道統的高深與獨立。
玄誠子目光一凝,看向拜月:“石道友,不想你竟在此處。看來幽冥天庭,果然藏龍臥虎。” 他心中暗驚,拜月教主陣道通神,在中域亦有名聲,竟甘居人臣?
另一邊,慧明禪師則將目光投向普智與笑和尚:“阿彌陀佛。普智師弟,笑師弟,久違了。二位乃佛門高僧,為何投身這幽冥之地,參與這世俗殺伐?” 話語中隱含機鋒,質疑二人違背佛門清淨之義。
普智神僧雙手合十,麵露悲憫:“慧明師兄。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此地府,非是幽冥,乃是滌蕩汙穢、重塑秩序之淨土。貧僧在此,正是為度化世間惡業,導人向善。殺伐,有時亦是慈悲。” 他巧妙的將地府征伐解釋為“降魔衛道”。
笑和尚則嘻嘻一笑:“慧明師兄,你著相了!佛法無邊,何處不是修行?跟著天帝陛下有酒喝有架打,快活得很!總比在山上整日念經有趣多了!” 他言語看似瘋癲,卻暗合“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禪機,讓慧明禪師一時語塞。
玄誠子見言語試探難占上風,便微微一笑:“陛下道統精深,令人佩服。貧道聽聞陛下麾下能人異士極多,尤其是這位道友……”他目光轉向一直沒正形、提著酒葫蘆的李逍遙,“氣息縹緲,劍意衝霄,不知是何方神聖?”
李逍遙打了個酒嗝,醉眼朦朧地瞥了玄誠子一眼:“我?我就是個酒鬼,跟著老板混口飯吃。怎麼,老道士,想跟我喝一杯?”
玄誠子嘴角微抽,他竟看不透這青衫男子的深淺,隻覺其周身劍意圓融無暇,仿佛與天地合一,修為絕不在自己之下!地府竟有如此人物?
慧明禪師亦看向李逍遙,佛眼微睜,試圖以佛門他心通探查,卻隻覺得對方神魂如同一片浩瀚的星空,深不可測,反而被一股逍遙自在的劍意反彈,心神微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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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聖地使者心中駭然!這幽冥天帝麾下,不僅有石鬼王這等陣道大宗師,普智、笑和尚這等佛門高僧,更有李逍遙這等深不可測的劍仙!其底蘊,遠比他們預想的還要深厚!
晁蓋將二人的神色儘收眼底,知道火候已到,便開口道:“二位尊者,朕之心意,已表明。止戈與否,在於聖朝,而非朕。若聖朝願改過自新,朕可給其一條生路。若其執迷不悟,朕亦唯有代天行罰,以戰止戰!”
他語氣一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至於朕之道統底蘊,他日二位自會知曉。幽冥天庭行事,但求問心無愧,順天應人。不勞聖地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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