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交易完成了,他們獲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但也徹底踏上了廣州的船。這條船駛向何方,風浪有多大,他已無法完全自主。
“我們回去。”他收起複雜的情緒,對警戒的隊員說道。
帶著沉重的物資和更加沉重的心情,兩人迅速離開了野羊穀。
在他們身後,老鬆樹的樹冠上,一片枯葉悄然飄落。陳石頭從極其隱蔽的偽裝下抬起頭,對著耳畔一個用銅線和電池組改造的簡易通話器低聲道:“峰哥,他們走了,確認沒有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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