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放在桌麵上,她從來不會拐彎抹角,便直截了當的問:“既然醒了,那麼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吧。”
柏煜看向鹿鳴。
汶釧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下了然:“他什麼都沒有說,口風嚴得很,就是要等你醒過來,讓我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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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了七天的柏煜,開口時嗓音很沙啞,傷病沒有好全,使得他全身上下透出股疲懶。
柏煜重重咳嗽了幾聲:“你為什麼要救我?”
汶釧冷笑了聲:“為什麼?”
“你是我的病患,是我的朋友,我救你是應該的。”
“不過你要是繼續欺瞞我,我也能殺了你。”
“啪嗒”鹿鳴啃的骨頭掉在地上,他惡狠狠的盯著汶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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