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幾日,袁熙(劉邦)與袁尚(趙匡胤)收到劉備因糧儘而退兵的消息。
二人大喜過望,趙匡胤撫掌笑道:“此真上天不欲亡我袁家!”
“今河南缺糧,劉備圖冀州之舉,非待來年秋成不可。我等因此得寬餘一載,足以整軍經武!”
劉邦接過話茬,講道:“遷徙並州與三郡百姓時,我軍征得大量糧草,加上冀州往年存糧,如今輜重足供十萬大軍三年之需!”
“前慮劉備旋師太速,新募之卒未及操練,今則心腹大患已去,無複憂矣!”
“俟劉備糧秣備齊,吾十萬之眾亦已精練,彼時兩軍兵力相若,何懼之有?”
帳中文武聽罷,亦是喜上心頭,紛紛露出笑顏。
秦檜眼睛軲轆一轉,出列奉承道:“吾軍以半州之地,能抗據五州之劉備,皆兩位公子之功也!”
他原是趙光義部下,隨趙光義被押解往冀州。
路上,他見勢不對,果斷改投了趙匡胤,先行一步到達鄴城,正好趕在了馬超之前。
而他的意思是說,此前劉邦獻策遷徙並州與三郡百姓,成功將嶽飛的五萬大軍耗在並州。
而後趙匡胤下令舍棄幽州,促使劉備收複幽州、平定草原。
進而,劉備損兵折將,又分派公孫瓚與李牧軍團駐守兩地,最終出現劉邦口中“兩軍兵力相若”的現象。
乍一聽,這番話說得天花亂墜。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劉邦、趙匡胤憑一己之能,硬壓過了實力強勁、麾下人才濟濟的劉備。
雖說實情並非如此,可細品之下,卻是有理有據、似是而非。
然而,這奉承雖說天衣無縫,但在劉邦、趙匡胤這般人物眼前,依舊無比稚嫩。
是以,二人心中對秦檜都無比厭惡。
然而,劉邦卻哈哈大笑起來,將秦檜喚至近前,一口一個兄弟的叫著,一副很中意他的樣子。
秦檜全然看不出劉邦的偽裝,以為是自己的奉承效果非凡,心中愈發得意起來。
趙匡胤不理解劉邦為何放著田豐、沮授不招攬,卻選中了秦檜這麼個能力相對平庸又沒有氣節的文人。
但他樂得見此,因為這樣就不用擔心對方與自己爭位了。
趙匡胤於是收回視線,看向堂中文武,說道:“折禦卿、周亞夫、樊噲、祖逖、劉琨、張燕!”
“曹參、曹克讓、兀顏光!”
曹亡後,兀顏光因殺子之仇不願歸順劉備,隱姓埋名好一段時日後,才找到機會投奔了袁家。
“楊家大小將領!”
“慕容皝、慕容儁、慕容恪、慕容翰、慕容垂聽令!”
“各練兵馬,整飭軍備,必於來年秋收之前,練成十萬鐵血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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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州往西,一眼望去,地勢一馬平川,曠野上除了野草,便是黃沙。風卷著枯草掠過大地,遠處天際線與草原連成一片,望不到邊際。
王忠嗣奉李隆基之命追擊托雷,麾下有王玄策與賀婁子乾二將。
王忠嗣抬手示意,身後的士兵紛紛卸下頭盔、扔掉盾牌,隊伍也漸漸散亂開來。
有的士兵東張西望,有的蹲在地上喘息,故意裝出疲憊迷路、毫無防備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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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賀婁子乾與王玄策各領五千士兵埋伏。
托雷觀察了五六日,他知曉王忠嗣善用謀略,起初半點不敢大意,日日派斥候探查,又暗中派兵試探,見王忠嗣麾下隊伍看似毫無戒備,才漸漸鬆了心。
涼州以西地勢平坦,最宜騎兵衝鋒,他盤算著趁王忠嗣這邊疲憊混亂的時機突襲,或許能扭轉追擊的劣勢。
終於,托雷下達進攻的命令,胡騎的號角聲陡然劃破長空,急促而雄渾。
他麾下騎兵即刻提速,馬蹄踏得草原發顫,煙塵滾滾,朝著王忠嗣的隊伍猛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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