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走狗?”
“放肆!”瘦高老者厲喝,九節鞭如毒蛇般彈出,直取秦淵麵門!
這一鞭來得極快,鞭梢破空發出刺耳的尖嘯,顯然灌注了雄渾內力。秦淵不退反進,覆雲劍劃出一道圓弧,劍身輕顫,生出層層疊疊的氣旋——正是“雲渦星轉”!
九節鞭撞入氣旋,如同陷入泥沼,速度驟減。秦淵劍勢順勢一變,由守轉攻,一式“驚濤拍岸”直刺老者心口!
老者臉色大變,急急撤鞭回防,卻已慢了半拍。眼看劍尖及體,旁邊那婦人雙刀齊出,一上一下,分襲秦淵咽喉和丹田,攻敵必救!
秦淵劍勢再變,覆雲劍如遊龍般在空中轉折,叮叮兩聲,精準地點在雙刀刀尖上。婦人隻覺一股渾厚霸道的內力順著刀身傳來,震得她雙手發麻,連退三步。
電光石火間,三人已交手數招。王鎮始終沒有動,隻是死死盯著秦淵的劍法,眼中驚疑不定。
“果然長進了。”王鎮緩緩開口,“當年在鐵山營,你的槍法雖然狠辣,卻遠沒有這般圓融變化。看來那《滄海無量訣》,確實不凡。”
秦淵持劍而立,氣息平穩:“王副將今日攔我,不隻是為了敘舊吧?”
“自然。”王鎮手中長槍一頓,“交出玄罹的手劄,說出簡心的下落,我可留你全屍。”
秦淵笑了:“果然是為了‘玄冥之血’。看來往生門的手,伸得比我想的還要長。連您這樣的老將,都要聽他們調遣?”
“住口!”王鎮臉色鐵青,“我等奉的是睿親王之命!往生門?哼,不過是一群裝神弄鬼的江湖術士,也配指揮我遼東將士?”
睿親王——多爾袞。
秦淵心念電轉。清軍高層竟然也盯上了玄冥之血?是丁,往生門主親赴中原,其真身與二十年前武林公案有關……如果往生門主本就是清廷中人,或者與清廷達成了某種合作,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他們要玄冥之血,不是為了開啟普通的彼岸之門,而是想利用簡心的血脈,配合清軍入關的軍事行動,打開連接九幽穢土的通道!到那時,中原大地將被幽冥死氣籠罩,明軍不戰自潰,清軍便可長驅直入!
好毒的計策!
“原來如此。”秦淵緩緩點頭,“所以你們在藥王穀外設暗樁,不是為了監視,而是在尋找潛入的機會?可惜,東廠的暗樁被不明身份的人殺了,打亂了你們的計劃,於是轉而在我身上打主意?”
王鎮冷哼一聲:“你倒是聰明。可惜,聰明人往往死得早。”
他手中長槍一振,槍尖泛起烏光:“秦淵,念在昔日同袍一場,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出手劄,說出簡心的下落,我可向睿親王求情,饒你一命。否則……”
“否則如何?”秦淵劍身輕鳴,“王副將,你可還記得周崇將軍臨死前的話?”
王鎮臉色劇變,握槍的手青筋暴起。
“‘鐵山營的刀,隻斬外虜,不殺同胞。’”秦淵一字一頓,“您投敵叛國,與孫德勝那廝何異?不,您比他更可恨!孫德勝是明著叛,您是暗著投!周將軍待您如兄弟,韓錚大哥敬您如師長,您卻在他們屍骨未寒之時,轉投敵寇!您可還配提‘鐵山營’三個字?!”
這番話字字誅心。王鎮麵色由青轉紅,又由紅轉白,終於嘶聲吼道:“你懂什麼?!朝廷腐敗,邊軍糧餉層層克扣,兄弟們餓著肚子守城!周崇將軍屢次上書,換來了什麼?換來了閹黨的猜忌,換來了皇帝的訓斥!這樣的朝廷,值得效忠嗎?!”
“所以您就投了清?”秦淵眼中怒火燃燒,“清軍入關,燒殺搶掠,百姓何辜?您口口聲聲說為了兄弟,可曾想過,一旦清軍鐵蹄踏破山河,這天下有多少百姓要家破人亡?有多少將士要白白犧牲?!”
他踏前一步,劍指王鎮:“周將軍若在天有靈,看到您今日所為,該是何等痛心!韓錚大哥若還活著,第一個要清理門戶的,就是您這個他曾最敬重的老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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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王鎮終於失控,長槍如黑龍出洞,直刺秦淵咽喉!他身後的瘦高老者和冷麵婦人也同時出手,九節鞭與雙刀分襲秦淵兩肋!
以一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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