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鬼沒……不過好歹批了條子,老韓這胳膊和用的藥算是有著落了。”
生生造化膏和續斷靈髓都是宗門內有數的療傷聖藥,價值不菲,若無宗主首肯,尋常弟子想兌換難如登天。
徐葬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落在韓立身上。
有桃夭老祖的神丹打底,又有宗門靈藥後續,韓立這一關,總算是闖過來了大半。
接下來的幾日,徐葬和趙天寶輪流守在一旁。
趙天寶雖然時常抱怨洞府,不如他自己的窩舒服。
但每次輪到值守時,都頗為認真,時不時查看韓立的情況。
時常嘀嘀咕咕跟昏迷的韓立說著外界的新鮮事,諸如哪個長老又煉炸了爐,哪兩個內門弟子為了爭風吃醋在演武台大打出手等等,仿佛這樣能加速韓立的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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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葬則更多時間是在打坐調息,穩固剛剛突破的元嬰後期境界,同時分出一縷神識始終關注著韓立。
他能感覺到,韓立的生機一天比一天旺盛,體內藥力被不斷吸收,受損的臟腑經脈在緩慢而堅定地修複,那扭曲的右臂骨骼也在自動歸位、愈合。
直到第三日黃昏,夕陽餘暉透過洞府的石窗,灑在暖玉榻上。
一直如同沉睡般的韓立,睫毛忽然輕輕顫動了一下。
守在一旁的徐葬立刻有所察覺,睜開了眼睛。
緊接著,韓立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輕微、沙啞的呻吟,眼皮掙紮了幾下,緩緩睜開。
他的眼神起初是茫然和渙散的,過了好幾息,才逐漸聚焦,看清了周圍熟悉的環境,以及坐在榻邊的徐葬。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萬骨窟的慘烈廝殺,絕境中的不甘,最後時刻看到的那道熟悉流光……以及之後斷斷續續感受到的溫暖藥力和安穩氣息。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因為喉嚨乾澀,隻發出嗬嗬的氣音。
徐葬立刻遞過一杯早已準備好的溫水,小心地托起他的頭,喂他喝下。
清水潤澤了乾涸的喉嚨,韓立深吸一口氣,雖然牽動了內腑傷勢帶來一陣隱痛,但他卻渾不在意。
他看向徐葬,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謹慎和疏離的眸子裡,此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激和一絲劫後餘生的複雜。
他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斬釘截鐵般的沉重:
“多謝,老徐!!!”
這一聲謝,重若千鈞,包含了太多無法用言語儘述的情感。
若非徐葬和趙天寶及時趕到,他韓立此刻早已是萬骨窟中一具枯骨,道消身殞。
徐葬看著他,臉上露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真正放鬆的笑容,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感覺怎麼樣?”
就在這時,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從外麵端著一碗剛剛熬好的靈藥粥走了進來,正好聽到韓立那聲情真意切的“多謝老徐”,頓時把碗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雙手叉腰,胖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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