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哭著求饒。史湘雲越罵越氣,又踢了她幾腳,“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還敢跟平兒重名,簡直是玷汙了這個名字!”
周圍的錢莊夥計們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生怕引火燒身。我在一旁看著史湘雲教訓李瓶兒,心中的怒火也消了不少。等史湘雲打累了,我說道:“行了,別打了,讓她趕緊給李曼辦理遺產手續。然後叫你們老板給我爬著出來!”李瓶兒連忙起身去辦理業務,很快李曼的遺產手續就辦理好了。李曼拿著屬於她的六千兩銀票千恩萬謝的要離開,我說:“您先等等,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呢!”李曼問道:“護國公大人,民女的錢已經拿到了,還需要民女做什麼嗎?”我說:“憑她一個小小的錢莊夥計就敢說出讓死者本人到場的話,就衝這個來看,這個錢莊的老板肯定乾了不少這種侵吞他人財產的事情,我身為全國錢莊的總行長今天必須給百姓一個交代!給朝廷一個答複。”說罷我對李瓶兒吼道:“還愣著乾嘛?還不叫你們老板給我爬過來!”李瓶兒連忙跌跌撞撞的跑向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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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穆春正在悠閒的喝著茶水,李瓶兒鼻青臉腫的跑了過來叫道:“老板,不好了!”穆春一口茶噴出嗆的直咳嗽,咳了好一會兒才說:“啥事這麼慌張?你身上咋了,咋這麼多傷!”李瓶兒哭道:“別提了,那個護國公來了,他上來就打人啊,您瞧他給奴婢打的。”穆春道:“靠,護國公也不能這麼囂張啊,走我去問問他。”李瓶兒說:“老……老板,那個護國公大人說讓您……。”穆春怒道:“讓什麼!快說!”李瓶兒怯懦的說:“讓您爬過去見他!”穆春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憤怒得雙眼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濺得到處都是,怒吼道:“什麼!他算什麼東西,敢讓老子爬過去!”他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椅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邊走邊扯著嗓子喊:“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麼樣!”
穆春衝到大廳,看到我後,眼睛裡仿佛要噴出火來,他指著我的鼻子,大聲咆哮:“你以為你是護國公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我穆春可不是好惹的!你知道不知道縣官不如現管,我哥可是當地縣令,你他媽的一個護國公就敢如此囂張嗎!”我冷笑道:“靠,說我囂張,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有多囂張,你哥已經被我革職了,你還不知道吧?不過沒關係,很快你們就會在牢裡見麵了,火槍兵,用槍托給我打斷他的雙腿!要是敢反抗直接擊斃!”火槍兵答應一聲立刻上前,將穆春圍在中間。穆春見這陣仗,臉色瞬間煞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他驚恐地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忙跪地求饒:“護國公大人,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求您饒我一命啊。”我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的威風哪兒去了?你平日裡仗著你哥的權勢,在這錢莊裡不知坑害了多少百姓,今天我就要為民除害。”火槍兵們毫不留情地用槍托砸向穆春的雙腿,穆春慘叫連連,不一會兒便疼得昏死過去。我對史湘雲說:“把他和他哥一起押入大牢,等朝廷發落。”史湘雲領命而去。
火槍兵押走穆春後,我對李瓶兒說:“至於你……,算了,來人,一起帶走,等衙門新任縣令接替後等候處理吧。”火槍兵將李瓶兒也帶了下,在處理完錢莊的事情之後,我當眾對李曼深鞠一躬道:“對不起,堂堂國營錢莊竟然出現了這種讓死者本人到場的規矩,我對此深表歉意。”接著我對大家說:“至今日起,穆氏兄弟錢莊全麵整頓三天!不過大家放心,錢莊的支取存款業務一樣會進行處理,我會親自監督這裡的工作,直到新人接管為止!”百姓聞聽後紛紛熱烈鼓掌,一名百姓激動的說:“太好了,終於有人為百姓做主了。”旁邊的人說:“是啊,沒想到皇上的夫君做事如此雷厲風行,處理的真過癮!”李曼也千恩萬謝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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