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撫的摸了摸於天龍的頭說:“天龍,記住了,咱們是不欺負人的,但是如果有人不講道理我們也要懂得用拳頭說話。”於天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很快,火槍兵們就在後院的柴房裡找到了地窖,打開地窖,李曼的兩個兒子驚恐的抱在一起,火槍兵們安撫道:“小朋友不要害怕,我們是朝廷的人,接你們回家的。”說罷兩名火槍兵就下去抱起了李曼的兩個兒子出來,帶回了李曼的身邊,李曼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後激動萬分,她一把將兒子們緊緊摟在懷裡,淚水奪眶而出,泣不成聲地說道:“我的寶貝,娘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兩個孩子也哭著喊著“娘”,一家人抱作一團,場麵十分感人。我則對穆弘怒斥道:“身為地方的父母官不思為民造福也就罷了,人家進京告禦狀你就抓人家兒子是吧!我看你這個縣令是到頭了,史湘雲,把他的官服給我扒了!”史湘雲答應一聲,上去就扯下了穆弘的官服,穆弘雖然被打的滿嘴是血牙也掉了兩顆可還是不服氣的說:“我是朝廷命官,您就算是護國公是全國錢莊的行長可是您並無品級,您無權罷免我!”我輕笑道:“你說我無權罷免你?那你有什麼權利去抓百姓的還孩子呢?我夫人是皇上,就憑這個關係,別說罷免你一個小小的縣令,就算在龍京城的朝廷大員,隻要犯了錯,我一樣能讓他丟官罷職。來人呐,把這昏官押進大牢,等候處置!”幾個士兵立刻上前,將穆弘架起拖走,他一路上仍在叫嚷著抗議,卻無人再理會。我對史湘雲說:“立刻寫奏折讓吏部安排官員接替穆弘。”史湘雲答應一聲,轉身離開。我則轉身對李曼說:“那個欺負你的錢莊在哪裡?等一下帶我過去。”我又等了一會後,史湘雲趕來說:“主子,奏折已經送上去了,聽李家莊的村民說這江西省的知府和這個縣令也是穿一條褲子的,主子,您看……。”我說:“那個知府的事情等我回去找他算賬,先到錢莊。李曼,帶路!”
我們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穆氏兄弟錢莊,我對李曼說:“你直接拿著你丈夫的死亡證明和你們夫妻證明以及相關資料過去,如果店員問你到京城如何,你就說我已經回京了。”李曼點頭答應著向穆氏兄弟錢莊走去,進了錢莊大門後,李曼故意找到李瓶兒的櫃台說:“我丈夫的遺產我到底能不能拿到!”李瓶兒看了一眼李曼沒好氣的問:“聽說你去告禦狀了,還把護國公大人請來了,怎麼樣?他人呢!”李曼按我說的道:“人走了,怎麼?非要他過來才行嗎?”李瓶兒不屑的說:“還以為你能把他請來呢!還不是一樣的,人家是堂堂護國公怎麼會管你的那點事兒。”李曼不耐煩的說:“少廢話,到底能不能辦!”李瓶兒冷笑道:“不能辦!你丈夫的遺產不合規,你就別做夢了。”李曼假裝著急道:“怎麼就不合規!我丈夫生前經商多年,一分稅也沒有少過,怎麼就不合規矩了,還有,這是我丈夫的死亡證明,我作為他的妻子理所應當有繼承權!你憑啥說不合規!”李瓶兒說道:“我說不合規就不合規!除非他本人來取,否則就是不合規!你再鬨事兒我就讓人把你趕出去!”李曼怒斥道:“我不和你講,我找你們老板去!”李瓶兒不屑的說:“你是個什麼東西,就敢找我們老板?他現在忙,沒空見你,趕緊滾蛋!”我在外麵聽著,聽到這我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闖了進去調侃道:“一個小小的錢莊夥計如此囂張跋扈,你們老板是誰?讓他出來,你也給我滾出來。”李瓶兒上下打量我一番並不知道我的身份不屑的說:“你是誰啊!要你多管閒事,有事辦事兒沒事滾蛋!”我說:“你敢再說一遍試試!你叫什麼名字?讓我聽聽你是個什麼東西!”李瓶兒罵道:“大膽!這可是國營錢莊!你怎敢如此無禮!來人,把這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趕走!”我怒道:“我看你們誰敢!”就在這時,史湘雲帶著十名火槍兵迅速衝了進來,於天龍則跟在史湘雲身後默默著看著。火槍兵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那些要上前的錢莊夥計們,那些夥計們嚇得臉色煞白,紛紛停下了腳步。李瓶兒也慌了神,但仍嘴硬道:“你們……你們這是要造反嗎?這可是國營錢莊!”我說:“到底是誰要造反!這可是朝廷的火槍兵!你們碰一下試試!國營錢莊又怎樣?我這個錢莊的總行長還管不了你們了嗎?都給我退下,你過來!”我指著李瓶兒怒道。李瓶兒戰戰兢兢的走上前來,我怒道:“跪下!”李瓶兒立刻跪下道:“草民有眼不識泰山,護國公大人您放過我吧。”我說:“你咋知道我是護國公的?”李瓶兒嘟囔道:“朝廷的火槍兵都能帶來,除了護國公大人,誰還有這等本事。”我冷哼一聲,“知道我是誰,還敢如此囂張。你說李曼丈夫的遺產不合規,需要死者本人出麵是吧!他本人過來有點麻煩,這樣吧,你去找他問問?咱們國營錢莊向來以服務至上,既然你說本人到場是規矩,我也不好說什麼,那你把他本人請來吧!”李瓶兒嚇得臉色煞白,連連磕頭:“大人饒命,草民知錯了,是小的故意刁難,李曼夫人的遺產合規,這就給她辦理。”我說:“剛剛不說不合規嗎?怎麼現在又合規了,你叫什麼名字?你們老板是誰?”李瓶兒顫抖的說:“民女叫李瓶兒,我們老板叫穆春。”我說:“你說什麼!你叫平兒!你也配叫平兒!我護國公府的領班丫鬟才叫平兒,人家在我那把府裡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條,你倒好,在這錢莊裡撒潑耍賴,貪墨顧客的遺產,你也配跟她重名!”李瓶兒嚇得頭都不敢抬,隻是一味地求饒。我怒道:“史湘雲!我不想打女人,你給我打她!什麼醃臢東西竟敢叫平兒!”史湘雲按了按拳頭道:“行嘞!”史湘雲走上前,揚起手就給了李瓶兒一巴掌,一邊打一邊罵道:“你瞧瞧你這副德行,論人品,我家平兒善良寬厚,待人真誠,哪像你這般尖酸刻薄,故意刁難人!論能力,平兒把護國公府上下事務處理得妥妥當當,你呢,在這錢莊裡就會使壞,貪墨顧客遺產,你連給平兒提鞋都不配!”
咽咽嗚嗚,上地在縮蜷能隻,抗反敢不卻,塊一紫塊一紅上臉得打被兒瓶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