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了，卻跟那七天一樣。
枝道克製身體裡的燥，硬聲說：“明白，你別忘了我有男朋友。”
聽到後麵三個字，他的呼吸更不穩了，他雙臂撐在她臉側，對視著她，眼光危險，如淵沼。
一會兒又緩和了。
“你有男朋友了？”他慢慢偏了頭，話如虛煙撩人，“姐姐。”
“要不要我做你的小三？”
煙酥肉麻，她仿佛被浸在情酸蜜濃的罐裡，又被震得難以回神。
“我會比你男朋友更愛你、會更疼你。我比他更懂你……”
混蛋。
現在喝了酒什麼都敢說！這種騷話和做小三的話也說得出來！像他這種天生無視社會秩序的“瘋子”真是她上輩子修來的孽緣。
她忙鎮靜情緒：“你真的喝醉了。”
他搖著頭，親她的脖子，酒氣還在彌漫。
“我是認真的，我自願想做你的小三。我知道你沒有忘記我，不然你不會來學校找我。我也知道你跟他談了一年肯定有感情了，你舍不下他也沒關係，我不會拆散你們。所以我今天是終於下了決心後才給你打的電話。”
“我不會認為你隻屬於我一個了。以前你不喜歡，是不是因為我太想占有你了？我現在真的改了，我隻是想你分一點點在意給我，你就當路上看見一隻流浪狗，你路過時給他喂點肉，僅此而已。”
他吻她的唇，眼神藏在陰影裡，話柔氣軟。
“好不好？”
“對不起。”他放開她的手，頭埋在她脖頸裡，“我沒有想讓你為難。”
枝道望著天花板放空了自己，他還在低語，聲音微小，像隻幼崽在空蕩的巢穴裡饑餓又無助。
“好不好？好不好？”話輕聲柔，似在向她求救。
看著喝醉酒的明白，她的心不知軟成什麼樣了。他的身軀輕輕一顫，臉更深地埋進她的脖子裡。
她衝他耳朵說著：“你知道小三要怎麼做嗎？”
兩年了，少女經曆了滄桑，身體已經成熟，舉手投足間滲出女人氣息，漂亮得放肆。
枝道在他耳側輕語。
“你要看著我陪他過所有的節日；你要忍受隻有他不忙了我才選擇陪你；你要看著我和他親密的對話和動作，卻隻能裝作視而不見；我第一時間回的是他的消息；我的假日大半部分也隻留給他，而你隻能偷偷摸摸在夜裡給我打幾個電話。”眼神上挑，“你願意嗎？嗯？”
現在隻是說說而已，他不該為一些空話煩躁。她更在意誰，還說不定。
他吻她的下頜：“願意。”
“三個人站在一起我隻會牽他的手。你也願意？”
他捏緊了拳，輕輕吐出：“願意。”
“以後結婚……”
他的手掌突然捂住她的唇，眼睛裝了哀傷。
“姐姐。”他喚她，聲音輕柔，“別說了。”
話完，他的五指就往她指縫裡鑽，她的手無意識地插進他鬆軟的發根，也被傳染得醉了。
“你真是……”瘋子。
他在耳側輕輕低語：“我會比你男朋友做得更好。”
酒店暗黃的燈，他的氣息亂竄，溫熱蔓延明白親她的手腕。
“他做什麼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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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
“有錢嗎？”
“……還好吧。”他最近在網上火了，找他約拍的人挺多。
他低下眼，語氣認真：“枝道，我以後會比他更有錢。”
眼前的明白軟軟的、乖乖的，像隻毛茸茸的小動物。她驀然想起以前抽煙的他——隻是冷漠地看著她，煙灰落一地。
她突然問他：“你還在抽煙？”
“你走後就戒了。”他又說，“我以後也不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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