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隻因其威脅到了他統治的根基。
作為北封軍的將領,他們都是親眼看著武元殿下一步步成長至今,知曉對方擁有著何等才能與器量,但他們終究隻是臣子。
天家如何,輪不到他們決定。
他們能做的,隻有遵循上令。
在歎息和遺憾的唏噓中,堂外的廊道中忽地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打破了沉寂。
然後,
那伴著風雪的驚恐聲音幽幽傳入:
“統..統帥!帝安那邊...那邊聯係不上了!!”
...
...
...
秦龍隘外,風雪飄搖。
著一身白甲的秦源盯著手中不斷顫鳴的晶體,念起當日被召入帝安後公子與他言語。
【接下來我交代之事興許對於你們地宮遺民而言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你們想要未來,就必須接下它】
【整個行動過程,你們地宮遺民沒有任何援軍,駐紮北境的黑鱗軍此刻都處在北封軍的監控之下不能妄動,京畿的黑鱗軍也需要處理帝安事務】
【唯有你們是在預料外的軍隊,但我現在能給你的隻是各種戰爭物資】
【秦源,拿下秦龍隘,阻斷北境三洲一切想要南下進入京畿的軍隊,我許長天承諾你地宮遺民一個無限可能的未來!】
將手中嗡嗡作響晶體捏碎,秦源再度抬眸看向了那燈火通明的雄偉關隘,瞥著身側無數掩埋隱藏於雪原中的族人,平靜的眼底藏著對未來的期待與恐懼,吐出了八個字:
“不計代價,攻下此城。”
...
...
...
天河防線,
圓月當空,寬近十裏的大河湍湧向東,以自然天塹強行分割開了南北兩側的軍隊。
距離弘農北部陷落已有半月,
皇族禁軍與宗盟大軍也已在此對壘半月。
黑鱗軍在離開之時破壞了弘農的一切,宗盟如今接手一切都要重建,為預防皇族禁軍隨時可能的跨河南下,天河南部的宗盟大軍晝夜不息的修葺著屬於他們的天河防線。
隨宗盟大軍而來的墨衣少女,一如往常般的站在天河南側的虛空之上眺望著帝安,眺望著那個男子的方向。
隻是今夜,
她卻在天河北部看見了一些不同尋常的端倪。
冉青墨疑惑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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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那邊,怎麽有一部分禁軍在北上?”
...
...
...
相國府封鎖了帝安城對外的一切聯係,但李昭淵又豈會沒有防備,各支忠於皇族的軍隊在意識到帝安失聯的那一刻,都紛紛有了動作。
遣送隨軍強者趕往帝安探明情況的同時,各支大軍也在緊鑼密鼓的調動,大河防線上的禁軍抽調出了一個軍的精銳試探性的北上京畿,駐紮北境的三十萬北封軍開始集結,準備迎接臨近駐地的黑鱗軍可能發起的進攻,臨近京畿的北封軍第二鎮更是連夜拔營南下,意欲入關。
而在這一切變故的中心,
無儘的戰火已然吞噬掉了一條條繁華的街區。
帝安的護城大陣意圖運轉斬除城內一切逆賊,但它卻在運轉到極致的那一刻停滯。
這座巨城是皇族的核心,但同樣也是相府的心臟所在,這座大炎皇朝規模最大的護城大陣並不僅僅隸屬於皇族。
當禁軍趕至帝安城內被天象武器夷為平地的相府重地,卻猛然發現天安總會早已無人,格物院中的一切都已於過往月餘悄然轉移,那一座座黑鱗校場中的士兵更是早已潛藏在了帝安城內的各處。
緊接著,便是屬於相府的反擊。
街區之中,一隊隊整肅禁軍在前往戒嚴帝安各處戒嚴的途中被來自街道兩側弩箭伏擊。
天空之上,花費無數心血與物資構築的空中巨堡一座座的砸落大地,騰起火焰直衝雲霄。
幾乎是在開戰的一瞬,戰爭的烈度便達到了頂峰,駐紮於帝安城中的軍隊皆是精銳中精銳,皇族禁軍用自己生命譜寫著忠誠,黑鱗重軍揮舞著手中刀兵執行著公子的意誌。
一邊高呼著誅殺逆臣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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