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古廟的事，青山市連下了幾天雨。淅淅瀝瀝的雨聲敲打著雜貨鋪的玻璃窗，濺起細碎的水花，窗外的梧桐樹葉被洗得油亮，綠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葉辰坐在窗邊，翻看著從老廟帶回來的一本殘破經卷。經卷是在密室的角落裡找到的，紙張已經發脆，上麵的字跡模糊不清，但能辨認出是一些關於“超度”和“往生”的經文，與玄清觀的典籍有幾分相似。
“這經卷上的筆法，像是明代的。”蘇沐妍端著兩杯熱茶走進來，把其中一杯放在葉辰手邊，“中心的文物專家看了，說可能是當年廟裡的僧人抄寫的，可惜損毀得太嚴重，很多內容都看不清了。”
葉辰指尖拂過經卷上一處模糊的印記，那是一個蓮花形狀的符紋，與他凝神玉上的紋路隱隱呼應。他運轉一絲內勁，注入符紋之中，經卷上的字跡竟微微亮起，浮現出幾個殘缺的字：“……蓮台渡厄，心無掛礙……”
“有反應！”蘇沐妍驚喜地湊過來，“這符紋難道有什麼玄機？”
“像是一種加持過的符文，能保存經文的氣息。”葉辰沉吟道，“可惜損毀太嚴重，隻能看到這些了。”
他小心地將經卷收好，打算以後找機會修複。窗外的雨漸漸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照下來，在濕漉漉的地麵上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暈。
“出去走走吧？”蘇沐妍提議，“雨後的空氣特別好，去老街看看？”
老街在青山市的市中心，是條有著百年曆史的石板路，兩旁都是白牆黑瓦的老房子，開著各種老字號的店鋪。雨後的老街，石板路被衝刷得乾乾淨淨，縫隙裡冒出點點青苔，散發著潮濕的草木氣息。
兩人沿著石板路慢慢走著，看屋簷下的水珠滴落，聽街邊店鋪裡傳來的評彈聲，偶爾停下腳步，看老人坐在門口編竹籃，手指靈巧地穿梭，竹條在他手中漸漸成型。
“這家的糖畫很有名。”蘇沐妍指著街角一個小攤，攤主正用融化的糖汁在石板上作畫，手腕一抖，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便出現在眼前，金黃透亮，引得孩子們圍在旁邊歡呼。
葉辰買了兩個糖畫，一個兔子，一個老虎，遞給蘇沐妍一個兔子。“嘗嘗？”
蘇沐妍接過來，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帶著焦糖的香氣。“真甜。”
走到老街儘頭，是一座石拱橋，橋下是條清澈的小河，河邊種著幾棵垂柳，枝條垂到水麵上，隨風輕擺。橋上坐著一位賣茉莉花的老太太，竹籃裡的茉莉花用紅線串著，結成一個個小小的花球，香氣清幽。
“買兩串吧？”蘇沐妍拿起一串茉莉花，別在葉辰的衣襟上，“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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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也拿起一串，小心翼翼地別在她的發間。茉莉花的白與她的黑發相映，格外清雅。
“好看。”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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