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就留在祠堂西廂房吧。說罷背過身去,枯瘦的肩膀在風雪裡微微起伏,像株被壓彎的老梅。
阿傻的目光在院牆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屋主人的臉上,臉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若是不嫌棄,我們就在院裡搭個帳篷,不占您屋裡地方,隻求能借個屋簷遮遮露水。他邊說邊從背包裡掏出幾張折疊的防潮墊,像是生怕對方不信似的。
晚風卷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動了動,卻沒再說下去,隻是定定地看著對方,手指緊張地摳著衣角,指節微微發白。院子裡的老槐樹沙沙作響,遠處傳來幾聲模糊的獸吼,他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您看......他欲言又止,最終隻是把防潮墊又往對方腳邊遞了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生怕錯過任何一絲應允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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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半闔著眼皮,枯瘦的手指搭在紫檀木扶手椅上,指節微微泛白。他身前的青瓷茶杯騰起嫋嫋熱氣,將他臉上的溝壑熏得愈發深邃,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阿傻攥著褲縫的手沁出薄汗,喉結上下滾動了數次,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位麵色沉鬱的長者。
侍立在徐老身側的青衣老者忽然上前半步,寬大的袖袍在身側無聲掃過,一枚暗紋信封已悄然遞到徐老交疊的指縫間。徐老眼皮未抬,枯瘦的手指卻像長了眼睛般,精準地捏住信封一角,隻在寬大袍袖的遮掩下極快地摩挲了兩下封口的火漆印。
那一瞬間,林曜宇看見徐老原本微蹙的眉峰幾不可察地舒展了半分,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輕輕叩了叩,發出沉悶的篤篤聲。他喉結動了動,沙啞的嗓音帶著剛睡醒般的慵懶:讓廚房添兩張碗筷吧。
話音未落,徐老依舊維持著半倚的姿勢,隻是垂落的眼睫輕輕顫了顫,露出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林莫言僵在原地,直到身旁的同伴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袖,才驚覺自己早已屏住了呼吸,後頸的汗毛還豎得筆直。
吃完飯,在屋裡江奕辰裝了乾擾能量罩,沈硯辭說:我感覺這個村子很奇怪,之前荒村還村草不生,隻有異種蜈蚣,現在卻變化這麼多,還有村囗那個不起眼的被藤蔓和苔蘚爬滿的石碑,隻露出一個紅字,還有剛才那夥人我聽到這宅子的人說那婦人跟我們都是外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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