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殺戮意誌,就會立刻反噬,將他變成一個,隻知道殺戮的瘋子。
小龍女的“道”,在與朱栢的皇道龍氣融合之後,也與這股力量,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聯係。
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的狂躁。
也能感覺到,徐輝-祖的痛苦和掙紮。
鬼使神差地,她引動了自己的劍意。
一道純粹的,屬於“萬物生滅之理”的劍意,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直接斬入了徐輝祖的精神世界。
斬斷了,那股即將失控的,殺戮的欲望。
做完這一切,小龍女的臉色,也微微有些發白。
這種精神層麵的交鋒,對她的消耗,極大。
“多管閒事。”
一個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朱栢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小龍女沒有回頭。
“他,是你的刀。”她淡淡地說道,“刀,鈍了,需要磨。但若是,斷了,就沒用了。”
“哦?”朱栢饒有興致地走到她麵前,蹲下身,看著她,“你這是,在替朕,愛惜朕的工具?”
“我隻是,不喜歡,聽到噪音。”小龍女閉上了眼睛。
徐輝-祖精神世界裡,那無數靈魂的哀嚎,讓她,感到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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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朱栢大笑起來。
他知道,小龍女在撒謊。
這個外表清冷如冰的女人,內心深處,終究,還是有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善”。
但朱栢,並不討厭這一點。
一個純粹的,隻有“理”,沒有“情”的工具,固然好用。
但一個,既有“理”,又有“情”,卻又能被自己,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刀鞘”,豈不是……更有趣?
“你放心。”朱栢站起身,負手而立,遙望著魏國公府的方向,眼神,變得幽深而又冰冷。
“朕的刀,沒那麼容易斷。”
“他心中的那點掙紮,那點可笑的人性,是磨刀石。”
“等他什麼時候,能親手,斬斷這一切……”
“那他,才算是一把,真正合格的,神罰之刃。”
“三日後的大典,就是他最好的,磨刀石。”
距離獻祭大典,隻剩下最後一天。
金陵城的氣氛,已經緊張到了頂點。
城內,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普通的百姓,早已被官府勒令,閉門不出。
寬闊的朱雀大街上,空無一人,隻有一隊隊殺氣騰騰的禁軍,來回奔走,布置著明日大典的會場。
而在金陵城外。
東征凱旋歸來的二十萬神罰之軍,已經結成了一個巨大的軍陣,將整個金陵城,都半包圍了起來。
黑色的玄武甲,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光。
二十萬將士,如同二十萬尊雕塑,紋絲不動。
那股從屍山血海裡帶來的,凝如實質的殺氣,衝天而起,將整個金陵城上方的天空,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
城內城外,一片肅殺。
然而,在這片肅殺之下,卻是前所未有的,暗流洶湧。
無數雙眼睛,正從金陵城的各個角落,窺視著這一切。
……
城南,悅來客棧。
這間往日裡生意火爆的客棧,如今也是門可羅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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