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一同出來的還有幾位朋友,可否一同前往?”徐周民接過話音。
“當然可以,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婦人笑著點頭。
徐周民拱手一禮,而後對著人群中的李宣點了點頭。
李宣也是點頭回應,隨後三人隱於人群之中消失不見。
一出喜事鬨成這般,在偌大的女兒國內並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對於那些死去之人,似乎所有人都漠不關心。
街道上隻能零星聽到一些言論,卻都是在說倒黴鬼之類,他們的死沒有讓任何人可憐,就連身邊親近之人也是如此。
對於這種冷漠李宣也漸漸明白女兒國內的所思所想了,或許這就是女兒國內特有的女權獨大,男人性命怕是連豬狗都不如。
不然先前高台之上的婦人,又怎會當眾說出這樣一番言論。
玉國公府內,相比起尋常貴胄之家,這裡小了很多。
但濃縮過後的才是精華,這裡的每一處裝飾都極為精美,不論是前庭還是後院,都是花團錦簇。
小溪在流淌,伴著嘩嘩的清水之聲讓人心曠神怡。
下人們不急不緩的忙碌著,古怪的是,這裡的丫鬟都變作了男人,且各個都是容貌俊朗的青年。
一間偏殿之中,李宣三人早早等候在此。
至於徐周民,則是第一時間被帶走,應該是與那位婦人還有玉國公寒暄去了。
至於去了會說些什麼,李宣沒有在意,也不會多想。
百無聊賴之中,三人品著茶,看著窗外景色賞起了花。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腳步聲響起,三人才一同回過神來。
來的不是徐周民,而是已經換做尋常衣服的樂兒。
對於她的到來李宣完全沒有意外,甚至於她比想象中來的稍晚了一些。
“李道長,真的是你嗎?”
女人進來後直愣愣的看著李宣,她眸中似乎有淚花要溢出來。
“不是我還能是誰?”
“楊樂兒,沒想到在這裡能見到你。想來你們是避難而來,又為何成了這玉國公家的小郡主。”
李宣悠然自得的坐在靠椅上,手中茶水也沒有放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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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語輕快,對於楊樂兒臉上的憂容似是完全沒有看到一般。
“李道長,真的是你。我,蘇凡,蘇凡果然沒有說錯,他說你一定會來的。”
確定了李宣的身份,楊樂兒終於是憋不住落下淚來。
淚水如同決堤一般,化作絲線從臉頰滑落,整個人看著楚楚可憐。
“蘇凡?”
李宣愣了一下,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兩人是怎麼聯係到一起去的。
楊樂兒所謂的避難,正是躲避蘇凡。
當初在燕國邊城之地,蘇凡被誣陷,這楊樂兒咄咄逼人,最終不得以蘇凡自爆是斷根之人,這才還了清白。
但自爆後換來的清白,卻也將蘇凡的顏麵丟在了地上,任人踐踏,一代宗師成了笑柄,換做任何人人接受不了吧。
所以楊家之人選擇逃難,是為了避免蘇凡秋後算賬。
可楊樂兒剛才說,蘇凡與她講自己會來。這兩人不該是耗子和貓的關係嗎,似乎還有些親近。
李宣沒有急著追問,他品著茶等待楊樂兒的解釋。
偏殿之內的其餘二人也沒有勸說什麼,三人就這般靜靜等候。
啜泣的聲音持續了許久才逐漸停歇下來,楊樂兒已經哭紅了雙眼,眼皮都有些腫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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