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敢如此肆無忌憚,這便是張瀟的底氣嗎?
不過想到血浮屠李宣的臉色就沉了下來,蘇凡的一縷神魂還在他手中,李宣可以確定蘇凡還活著。
但以血浮屠的手段,將蘇凡抓去,怕是要承受不少痛楚。
“你在女兒國中,就隻看到了蘇凡嗎?可曾見到玄武國劍塚之人?”李宣追問一句。
“沒有。”
楊樂兒搖頭,很是肯定的回應。
李宣眸光深沉,項彩薇來了海外尋找蘇凡,怎麼說也該路過女兒國的。
既然蘇凡與玉國公認識,項彩薇應該知曉一些,為何沒有前來詢問?
“既然有了蘇凡的下落,便先去尋他吧。”
李宣低語一聲,隨後站起身來。他目光看向大門之外,抬腳就準備離開。
而他剛有動作,大門之外就緩緩走來一人。
李宣腳步頓住,來人正是徐周民。
不過此時的徐周民麵色很是難看,眉頭一個勁的抽動。
“你這是怎麼了?”李宣瞥了他一眼好奇詢問。
“道長,這些女人都是瘋子。要不是我跑的快,現在已經被綁到床上去了。”徐周民怒斥一聲。
聽聞這話李宣嘴角抽了抽,身後的真龍殘魂也是麵露古怪之色。估計心裡在想,這種好事怎麼就沒輪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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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國就是如此,女人各個蠻橫霸道,就如外界那些紈絝子弟一般。她們看中的男人,便是直接動手去搶。”楊樂兒小聲解釋一句。
“那也用不著這麼饑渴,玉國公還在旁邊看著呢,你娘就直接對我動手了。還有,我搶了花球怎麼也算是半個女婿了,有違綱常之事,她如何做的出來。”徐周民輕哼一聲。
這話一出便是已經有些習慣女兒國習俗的楊樂兒也是一滯。
李宣三人的麵色的更為古怪,都可以想象到,當時那番場景下玉國公的臉色有多難看。
“咳咳,行了。你本就不是搶親而來,算不得女婿。蘇凡的下落已經探聽到了,該走了。”李宣擺手將徐周民的話語打斷。
“恩?這麼快,難道你與蘇凡之間...”徐周民好奇的看向楊樂兒。
“恩,我與他之間已然私定終生。”楊樂兒沒有避諱大方承認。
“私定終生?”
李宣四人齊齊瞪大了眼睛,先前聽楊樂兒講述,李宣能夠從中聽出他們二人的關係不簡單。
但蘇凡的隱疾眾人都知曉,楊樂兒竟是能接受。
最最最關鍵的一點是,蘇凡的年紀比楊樂兒足足大了二十歲。
“憑什麼,憑什麼蘇凡斷根都能脫單,我還是一個人。”
徐周民身子晃蕩一下,仿佛這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李宣與真龍殘魂齊齊瞥了他一眼,這家夥還好意思講。
蘇凡是有心無力,而徐周民是完全不用。也不知他這些年混跡花船,究竟都在做什麼。
“或許有人愛慕於你,但你不知吧。”沈瀾見狀好心提醒一句。
她是知道寧靜將方巾送給了徐周民的,雖不清楚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事不簡單。
“恩?誰,誰愛慕我?”徐周民一怔,哀嚎之聲也止住了。
沈瀾白了她一眼,正要說些什麼就被真龍殘魂給製止住。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位楊樂兒的娘親,不是挺歡喜你的嗎?”
聽到這話徐周民身子一顫,他下意識的看了眼身旁的楊樂兒,隨即心有所感的回頭看去。
隻見視線之內正緩緩走來幾人,為首的正是那位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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