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道長果然聰慧過人。”婦人大笑，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李宣則是麵色凝重，完全笑不出來。
華糅，蘇凡的發妻，為了攀附權貴勾搭上醫家張顯宗，偷了牧民劍後就消失不見了。
聽段念所說，後來華糅碰到了師父，而如今的牧民劍就在自己身上。
婦人的笑聲很暢快，但又在轉瞬間戛然而止。
“李道長猜對了，卻沒有全對。”
“我叫玉華，原名華衫。你口中那位華糅，是我姐姐。”
“原來如此。”
李宣眉頭舒展開，這般來說還是能接受一些的。如果眼前之人真是華糅，那關係可就太亂了。
“所以蘇凡與你提及過我？”李宣詢問。
“恩，那日蘇凡將楊樂兒托付給我，並與我提及了你。他說有朝一日你一定會來海外的，到時請求你帶楊樂兒回燕國。”華衫緩聲回應。
李宣看著對方，知道她還有話說完，索性沒有去接話的意思，等著對方主動說完。
華衫見李宣沒有接話，短暫沉默過後接著開口。
“你怎麼不問我，為何會說你是來尋國君的？”
“我為何要問？原本就沒有這個打算。”李宣搖頭。
得到這個答複華衫眸中閃過一抹寒意，並非敵意，更像是失望，還夾雜著黯然。
她的神情被李宣捕捉到，讓李宣很是好奇。
“果然你們崆峒觀的人就是無情之輩，女兒國被被打壓這麼多年，李羨仙沒來問詢過一句。便是他的弟子來了，也未曾想過去看眼國君。”華衫歎息一聲。
“無情之輩？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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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宣先是一愣，緊接著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想到了師父手中的金烏大鐘。
據師父所說，金烏大鐘就是女兒國國君送給他的。從中不難判斷，師父與對方有過一段私情。
這事他差點就忘記了，當然就算是有華衫提醒，李宣也沒有想去探望的打算。
畢竟他的師娘太多了，麵對這些師娘李宣躲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想著主動湊上去。
“所以你是在打抱平平？”李宣眯眼詢問。
“哎，何來的打抱不平，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
華衫重重歎息一聲，看向李宣的目光也重新變得柔和起來。
“你可知女兒國如今的處境岌岌可危？”
“不知，卻也能猜測出一些。”
李宣搖頭，關於女兒國的國情他來不及去了解，但從楊樂兒先前的言語中就能判斷出一二。
血浮屠都能在女兒國內公然出手，顯然是沒有將女兒國放在眼裡的。
同為二等皇庭，還處在一片大陸之上，血浮屠似乎穩壓女兒國一頭。
“你又是否知曉，二等皇庭的創立，需要什麼東西？”華衫再次出聲。
“需要...”
李宣話剛出口就止住了，他神色有些恍惚，轉而又化作清明，似乎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二等皇庭的立足之本，便是一件法器。
就如赤免國的龍珠與誅仙四劍，大夏的四方旗，還有女兒國的金烏大鐘。
有了法器的存在，就能壓製住天下諸多皇庭，若是沒了法器，也不過是個強大一些的三等皇庭而已。
可偏偏女兒國的法器沒了！
那位國君將金烏大鐘送給了師父，導致女兒國國力大不如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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