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墓地，閻埠貴跟著眾人一起抬棺材，嘴裡卻不停抱怨：“這棺材也太重了，早知道這麼累，昨天就該多要一毛錢。”易中海假裝沒聽見，隻是催促著大家趕緊把棺材埋好。看著棺材被埋進土裡，易中海站在墳前，雙手背在身後，指尖輕輕敲擊掌心——賈東旭，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擋了我的路。你走了，棒梗能好好長大，我也能安享晚年，多好啊！可他臉上卻滿是沉痛，還對著墳頭歎了口氣：“東旭，你放心，我會幫你照顧好家的。”那聲歎息，一半是演給旁人看的“重情重義”，一半是算計得逞的滿足。
回到四合院，賈張氏藏肉的事被戳穿，易中海“大方”地說要再去買肉。閻埠貴趕緊湊過來說：“老易，你這買肉的錢可別算在我的辛苦費裡啊，說好的兩毛錢，你可不能少給。”易中海擺了擺手：“放心，少不了你的。”閻埠貴這才放心地站到一邊，等著吃肉。等易中海買肉回來，幫廚的鄰居做好了肉菜，閻埠貴第一個拿起饅頭，夾了一大塊肉塞進嘴裡，吃得滿嘴流油，哪還有半點幫忙的樣子。
沒人知道，這個看似熱心腸、被麻煩事攪得煩躁的易大爺，心底正為自己的算計得逞，偷偷慶祝著。而閻埠貴這種愛錢的鄰居，也不過是他棋盤上的一顆小棋子，隨時都能被他用幾毛錢拿捏住。
夜色漸深，四合院的燈大多已經熄滅，隻有何雨柱家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燈。何雨柱剛從昌平王家村趕回來，一身油煙味裹著夜露的涼，他坐在桌邊啃著婚宴剩下的白麵饅頭，指尖還沾著點沒擦乾淨的油星，想起今天到手的工錢，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突然，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力道又重又急，像是要把門板砸穿。何雨柱皺著眉放下饅頭，嘴裡嘟囔著“誰啊這大晚上的”，起身去開門。
門剛拉開一條縫，易中海陰沉的臉就擠了進來，眼神冷得能滴出水。他沒等何雨柱讓道，徑直跨步進屋，目光掃過桌上啃了一半的饅頭，又落在何雨柱沾油的手上，語氣裡的不滿幾乎要溢出來：“傻柱，你可算回來了！你知不知道這兩天院裡出了多大的事？”
何雨柱心裡早把應對的話過了一遍，臉上卻擺出十足的茫然，撓了撓後腦勺，語氣帶著剛回來的懵懂：“院裡出事了？出啥大事了？我這兩天在昌平忙婚宴，從早到晚圍著灶台轉，連聽個收音機的空都沒有。易大爺，您快跟我說說，到底咋了？”
易中海往椅子上一坐，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椅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聲響：“賈東旭沒了！你不知道？”
“啥？東旭哥沒了？”何雨柱像是被這話燙到，猛地瞪大眼，手裡的饅頭“啪嗒”掉在桌上，滾出老遠。他往前湊了兩步，聲音都帶著顫：“怎麼會沒了？我走的時候他還跟我開玩笑，說等我回來要喝我帶的好酒，這才兩天……是出啥機器事故了？”那震驚的模樣，連眼角都繃得發緊，不知情的人看了，保準會覺得他是真的剛得知噩耗。
易中海見他反應這麼大，心裡的懷疑消了幾分，可語氣還是沒鬆：“還能是啥？車間裡那台老機器出了故障，沒救過來。這兩天辦喪事，我跟你劉大爺忙得腳不沾地，到處找你搭把手，你倒好，躲在昌平賺外快！你跟東旭從小在院裡長大，喊了這麼多年兄弟，他出事了你都不肯回來看看？”
何雨柱臉上的震驚慢慢褪去，換成一副無奈的苦相，歎了口氣往桌邊坐：“易大爺，我哪是躲啊！這婚宴是半個月前就跟王家村訂好的，人家提前給了十塊定金，說好了連辦兩天。我要是不去，定金得退回去不說，往後十裡八鄉誰還敢找我做席？我一個廚子，沒別的本事，就靠這點外快補貼家用，房租都指著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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