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沒料到他會這麼直接拒絕，臉色“唰”地又沉了下去，指著何雨柱的鼻子：“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寡婦門前是非多？鄰裡之間互相幫襯，哪來那麼多閒話？你就是不想幫忙，找借口！”
“我是真不想惹這麻煩。”何雨柱也不繞彎子，往椅背上一靠，“易大爺，您的好心我懂，可我的日子想過清淨點。您就別再勸我了，這事我真辦不了。”
易中海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知道再耗下去也沒用，隻會自討沒趣。他“騰”地站起身，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撂下一句“你自己看著辦！東旭的事，你最好別太過分！”，轉身就往外走，“砰”的一聲摔上門，震得窗戶紙都顫了顫。
何雨柱看著緊閉的門，臉上的無奈瞬間消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撿起桌上的饅頭，拍了拍上麵的灰，咬了一大口，心裡想著：想讓我跟上輩子一樣被你拿捏，還想把秦淮如推到我身邊當幌子，沒門！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何雨柱就推著自行車出了四合院。車後座綁著他的廚師工具箱，裡麵菜刀、炒勺擦得鋥亮，這是他前幾天跟婁家約好的——婁振華要請幾位老朋友吃飯，特意讓他來掌勺。清晨的風還帶著點涼意，吹在臉上格外清醒，何雨柱蹬著自行車，心裡盤算著今天的菜色，想著一定要讓婁振華的老戰友們吃得滿意，也算是不辜負人家的信任。
騎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到了婁家所在的胡同。這一片都是青磚灰瓦的大院子，院牆比他們四合院高了半截，門口還掛著紅燈籠，一看就是家境不錯的人家。何雨柱停好車，剛要抬手敲門，就見門從裡麵開了，一個穿著素色布衫、圍著洗得發白的藍布圍裙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手裡還拎著個裝著菜根的竹籃，不是別人，正是許大茂的母親張桂蘭——她在婁家做保姆快兩年了，院裡除了婁家幾口人，沒幾個人知道這事，張桂蘭一直瞞著，就怕院裡人說她“攀高枝”。
張桂蘭也認出了何雨柱，手裡的竹籃猛地頓了一下，菜根差點掉出來，她趕緊穩住，臉上很快堆起客氣又帶著點局促的笑：“這、這不是傻柱嗎？你怎麼來這兒了？是找婁先生有事？”她下意識地把圍裙往下拽了拽，像是想遮住這象征“保姆”身份的物件，畢竟在同院鄰居麵前做這種活，多少有點不自在。
“張大媽，我來給婁叔做席，前幾天跟他約好的，今天他請老朋友吃飯。”何雨柱也愣了一下，沒想到許大茂的母親居然在婁家當保姆，不過他也沒多問人家的私事，順著話頭客氣地應著，眼神掃過張桂蘭手裡的竹籃，又很快移開，避免讓對方更尷尬。
張桂蘭趕緊側身讓他進來，一邊引著路一邊絮絮叨叨地解釋：“哦，是這樣啊！婁先生昨天還跟我說今天要請人吃飯，讓我早點起來收拾呢。我在這兒幫婁家做點雜活，洗洗衣服、做做飯、打掃打掃院子，賺點零花錢補貼家用。大茂那孩子在放映科，一個月才四十多塊工資，除去他自己的開銷，也剩不下多少，我這不出來多賺點，也能幫他減輕點負擔。”她說著，把竹籃往牆角的雜物間門口一放，轉身就往廚房走：“你先歇會兒，我去給你倒杯熱水！婁先生買的菜都在廚房呢，新鮮得很，我早上天不亮就去菜市場幫著挑的，五花肉、活魚、還有剛下來的時蔬，都齊了，我已經擇了一半，剩下的你要是忙不過來，我再幫你弄。”
何雨柱放下工具箱，擺了擺手，跟著她往廚房走：“不用歇，張大媽，時間不早了，我得趕緊忙活起來，一會兒婁叔的朋友該到了，別耽誤了飯點。熱水我自己來就行，您忙您的。對了，工資我倒是漲了點，前幾天廠裡剛宣布，我升了食堂副主任，現在一個月八十八塊，比以前寬裕多了，也能多照拂照拂雨水，不用再讓她跟著我受苦了。”提到自己的職位和工資，何雨柱語氣裡多了幾分底氣——這可不是靠投機取巧來的，是他憑著一手好廚藝，加上這些年踏實肯乾，才從普通廚子熬到副主任的，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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