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自己開個小館子，憑著這手藝，肯定餓不著。”
他頓了頓，眼神裡多了幾分對未來的盤算：“而且雨水現在在廠裡當播音員，可這工作也不是長久安穩的。要是以後形勢再變，她一個姑娘家，成分雖然沒問題，但也怕受牽連。要是我先在香江站穩腳，把她也接過去，讓她學學外語、做做文書工作，總比在這兒擔驚受怕強。所以您去香江布局，其實也是給我探探路，咱們往後說不定還能互相照應——您做您的貿易，我開我的館子，要是您有客戶要招待，我那兒還能給您留最好的包間。”
這番話一半是真心話，一半是為了讓婁振華更放心——何雨柱知道，婁振華雖然鬆口，但心裡肯定還有顧慮，要是讓他知道自己也有去香江的打算，兩人有共同的目標，婁振華的決心會更堅定。
婁振華聽到這話，眼睛猛地一亮，之前的沉重少了大半，他看著何雨柱，語氣裡滿是驚喜：“傻柱，你也有這想法？那可太好了！要是咱們倆到時候都能去香江，互相有個照應，不管是做貿易還是開館子，都比一個人單打獨鬥強。我之前還擔心，去了那邊沒人脈、沒熟人，兩眼一抹黑，現在聽你這麼說，我心裡踏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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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振華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迷茫徹底散去，隻剩下堅定。他攥緊了拳頭，指節微微泛白：“傻柱，你說得對，用錢開道最實在！我不能隻顧著念舊，守著這老宅子、老關係，就不管家裡人的安全。以前總覺得‘落葉歸根’，不想離開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可現在看來，能讓家人平平安安，還能跟你互相照應著做點實在事的地方，才是真正的‘根’。李懷德都這麼說了，這事肯定錯不了，我得好好想想，儘快跟老伴商量，先湊一筆錢出來，早點把香江的路子鋪好——小娥還年輕，不能讓她因為‘成分’的事，耽誤了一輩子，要是能跟你一起去香江，我也放心。”
他知道何雨柱這話不是客套，更不是隨口安慰——有李懷德的消息背書，有“用錢開道”的實際辦法，還有何雨柱這個“同伴”，他徹底放下了所有僥幸心理，心裡隻剩下對未來的規劃。
何雨柱見他徹底鬆口，臉上露出真心的笑容：“婁叔，您能這麼想就好。您不用急著做決定，慢慢琢磨，要是需要打聽香江的生活成本、貿易公司注冊流程，或者聯係靠譜的本地人，您跟我說一聲，我讓王師傅趕緊托他表哥問。聽說現在香江碼頭天天貨船進出，找個做進出口的本地合夥人不難，隻要咱們錢給到位、規矩守清楚，絕對安全。對了，要是您想了解政策細節，我也能找機會跟李副廠長旁敲側擊問問——不過您放心，我肯定不會提您的事，就說幫老家親戚打聽，順便也問問我開館子的事。”
婁振華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感激，他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力道比剛才重了些，像是在表達謝意，又像是在確認這份“同盟”情誼：“傻柱，謝謝你。要不是你今天跟我說這些，還提了用錢開道的辦法和去香江的打算，我還在原地打轉，抱著僥幸心理過日子，說不定哪天就把家裡人都連累了。這些話，你千萬別跟別人說，這種敏感話題，傳出去對你、對我都沒好處——現在廠裡有些人就愛抓著這些事做文章，別因為我，影響了你跟李副廠長的關係，還有你去香江的計劃。”
何雨柱連忙點頭，語氣堅定：“您放心，我肯定不會跟別人說。這種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就是跟您說實話，不想看著您走彎路，也想跟您搭個伴，畢竟一個人去陌生地方，心裡也沒底。”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書桌角落的一張相框上——相框裡是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姑娘，眉眼清秀，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不用問也知道，這肯定是婁小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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