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一喜，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連忙說：“謝謝婁叔！那下周六上午九點，我來您家門口等她，咱們一起去電影院——看完電影要是時間早，還能去附近的公園轉一轉，聽說最近公園裡的菊花開得正好，也讓婁小娥多看看熱鬨。”他怕婁小娥不好意思單獨跟他去，特意提了“一起去”，還加了逛公園的安排，想讓氛圍更輕鬆些。婁振華點點頭，笑著說：“行，就這麼定了。到時候我讓小娥早點收拾，穿件漂亮點的衣服，別讓你等太久。”他看著何雨柱，越看越覺得滿意——這小夥子不僅人品好、有分寸，還跟自己有共同的規劃，懂“用錢開道”的務實，認識廠裡的副廠長，往後不管是在香江做貿易，還是照顧女兒，都是最好的人選，比那些油嘴滑舌、隻會說空話的人強多了。何雨柱心裡踏實了不少，起身拿起放在牆角的廚師工具箱，箱子上的銅鎖被擦得鋥亮，反射著窗外的陽光。
他對婁振華說：“婁叔，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雨水還等著我做午飯呢——她今天上午沒課，在家複習功課，我答應了給她做她最愛吃的紅燒肉，順便也跟她提提去香江的想法，讓她有個心理準備。”他一邊說，一邊收拾東西，動作麻利卻不慌亂，還順手把剛才濺在桌上的茶水擦乾淨了。婁振華也站起身，送他到書房門口，特意叮囑道：“好，我就不送你到門口了，免得被鄰居看見問東問西——現在這時候，還是低調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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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路上注意安全，騎自行車慢點，別著急。有什麼事，隨時跟我聯係，咱們倆也多商量商量去香江的細節，比如先湊多少啟動資金合適。”他現在不僅把何雨柱當“恩人”，更當成了未來的“夥伴”，恨不得馬上就跟他敲定所有計劃。何雨柱點點頭，笑著說：“您放心，我知道。婁叔，您也別太焦慮，咱們一步一步來，先打聽清楚啟動資金和合夥人的事，再跟家裡人商量，肯定能找到最合適的出路。”說完，他便提著工具箱，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婁家的院子，連關門的聲音都放得很輕。剛騎上自行車，何雨柱就忍不住哼起了小曲——不僅是因為下周六能跟婁小娥一起去看電影，更因為他為自己和婁家都找到了一條“用錢開道、共同赴港”的靠譜出路。風從耳邊吹過，帶著秋日清晨的涼意，卻讓他覺得渾身輕快——這輩子，他不僅要照顧好雨水，過好自己的日子，還要跟婁家一起，在香江闖出一片新天地，再也不用被“成分”“清算”這些事束縛住。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剛拐進四合院胡同，就聽見院裡鬨哄哄的——老槐樹下早已擺好陣仗，三張太師椅並排放在上首：易中海坐中間，手裡端著搪瓷杯，臉色嚴肅，是這場捐款大會的主事人；劉海忠坐左邊，雙手按在膝蓋上，眼神卻時不時瞟向易中海，透著股好勝的勁兒，還偷偷整理了兩下衣襟，想顯出自家“二大爺”的體麵；閆埠貴坐右邊，麵前攤著“四合院為賈家捐款明細”賬本，手裡攥著鋼筆，妥妥的“記賬先生”。
沒人知道，大會開始前，易中海特意拉著閆埠貴在牆角嘀咕，還偷偷塞給他十塊錢：“老閆，一會兒你先跟著捐，象征性出點就行，主要是帶個頭，別讓街坊們冷場。”閆埠貴捏著錢，指尖在賬本上劃了劃，笑著應下：“放心，易大爺，記賬加捐款，我都安排明白。”
下方圍著全院住戶，秦淮如和賈張氏站最前，前者紅著眼圈抹眼淚，後者耷拉著頭歎氣；許大茂靠在自家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勾著看熱鬨的笑。
“喲，食堂副主任可算回來了！”許大茂先開了口，語氣陰陽怪氣，“賈東旭走了，你跟秦姐走那麼近，今天這捐款大會，你可得多掏點！”
何雨柱停好車，瞥了許大茂一眼沒接話，徑直往人群走。剛站定，上首的易中海就清了清嗓子，聲音提高幾分：“大家靜一靜！賈東旭走了，賈家沒了頂梁柱，秦淮如帶著孩子不容易。咱們四合院互幫互助，今天召集大家捐款，我先帶個頭——我捐20塊！”說著就把20塊拍在閆埠貴麵前的桌上，眼神還特意掃了眼左邊的劉海忠。
劉海忠一聽見“20塊”，眼睛瞬間亮了，心裡的小算盤立馬打響——不僅要捐得比易中海多，還得趁機會以“二大爺”的身份說兩句，顯顯自己在院裡的分量。他“噌”地站起來，先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二大爺的派頭，大聲說道：“各位街坊！我作為院裡的二大爺，得說兩句！咱們四合院曆來講究互幫互助，現在賈家有難，咱們作為鄰裡，必須得……得……”說到這兒，他突然卡殼了，原本想好的話全忘了，嘴裡隻剩“得……得……”，臉瞬間漲紅，手也從背後放了下來，尷尬地搓了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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