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吐血倒下,院裡最後的“秩序”象征徹底崩塌。何雨柱的“瘋批”之名不僅響徹四合院,也隱隱傳遍了軋鋼廠。但奇怪的是,他在食堂的地位,非但沒有因此動搖,反而更加穩固,甚至達到了說一不二、唯我獨尊的地步。
原因無他——手藝硬,腰杆就硬!
廠領導招待客人,點名要他掌勺。工人們乾活累了,就指望中午那頓油水足、味道好的飯菜提氣。他何雨柱炒的菜,就是比別人的香,燉的肉就是比別人的爛糊,連蒸的饅頭都好像更暄騰些。
再加上他上次招待考察團立了功,廠領導(尤其是楊廠長)對他印象頗佳。後勤處王乾事那事,李副廠長雖然不爽,但掂量了一下為了個遠房親戚去動一個能給自己長臉的廚子是否劃算,最終也選擇了睜隻眼閉隻眼。
於是,食堂後廚,徹底成了何雨柱的一言堂。
他說今天菜裡肉放多少,就放多少。采購送來的食材,他說哪樣不新鮮,那就得退回去重換。哪個幫廚偷奸耍滑、手腳不乾淨,他一句話就能讓人滾蛋去車間掄大錘。甚至連食堂主任,現在見了他都客客氣氣,商量著來,不敢再擺領導架子。
“馬華!火大了!抽點柴火!”
“胖子!你切的是土豆絲還是土豆棍?重切!”
“小李!洗菜呢還是玩水呢?節約用水懂不懂?”
“都手腳麻利點!耽誤了開飯,工友們罵娘,老子第一個罵你們!”
何雨柱係著白圍裙,站在熱氣騰騰的灶台前,手裡的大炒勺上下翻飛,嘴裡的話也跟炒豆子似的,又急又脆,不容置疑。
整個後廚像一台上了發條的機器,在他這隻“瘋批”引擎的驅動下,高速、高效、且帶著點戰戰兢兢的精準運轉著。沒人敢抱怨,沒人敢偷懶,甚至沒人敢大聲說話。
但奇怪的是,雖然壓力巨大,但食堂的夥食質量和效率卻肉眼可見地提升了。浪費少了,規矩多了,工人們打飯時抱怨的聲音也少了。
畢竟,何雨柱雖然脾氣爆,要求嚴,但他有一點好:公平。
該給工友們吃的,他絕不克扣。該食堂員工得的,他也儘量爭取。他自己偶爾順點好食材開小灶,但也會分點油水給手下人,前提是——活得乾好,別耍心眼。
所以,後廚這幫人,對他是又怕又敬。怕他翻臉不認人的狠勁,敬他手藝好、說話算話、還能真給大家帶來好處。
這天中午忙過飯點,大家正在收拾。一個平時比較油滑的幫廚,看著盆裡剩下的一點油汪汪的肉汁,眼珠一轉,舔著臉湊到何雨柱旁邊,小聲說:“何師傅…這點好東西…倒了怪可惜的…要不…咱們…”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想私下分了。
何雨柱正在擦灶台,聞言動作沒停,眼皮都沒抬:“倒了。”
那幫廚一愣,有點不甘心:“何師傅,就一點肉汁兒…”
何雨柱猛地停下動作,轉過頭,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我說話你聽不懂?倒了!喂狗也不準往家拿!這是規矩!”
那幫廚被他看得一哆嗦,趕緊點頭:“欸欸!聽懂了!倒了!馬上倒!”說完,端起盆子就跑向泔水桶,生怕慢了一步就挨揍。
何雨柱哼了一聲,繼續擦灶台。
馬華在一旁小聲說:“師父,其實…那點肉汁…”
“其實什麼?”何雨柱打斷他,“今天能拿肉汁,明天就敢拿肉!後天就敢搬糧食!規矩就是規矩!老子立的規矩,誰也不能破!包括我自己!”
他聲音不小,整個後廚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手下動作更謹慎了幾分。
這時,食堂主任搓著手,笑著走過來:“傻柱…呃…何師傅,跟你商量個事兒。你看,下個月廠裡要搞勞動競賽,後勤那邊意思,想給優勝車間加點餐,你看這預算…”
要是以前,食堂主任肯定直接下命令了。
現在,他得商量著來。
何雨柱直起腰,想了想:“加餐?行啊。每人多加半個雜合麵饅頭,菜裡多放一勺油。”
主任臉一苦:“這…預算可能不夠啊…上麵就批了那麼點錢…”
“那就沒辦法了。”何雨柱一攤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要不您去跟廠領導說說,多批點錢?或者…讓優勝車間自己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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