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一言堂的地位穩固如山，廠裡暫時沒人敢炸刺，院裡禽獸們也縮了脖子。何雨柱過了幾天太平日子，每天琢磨菜譜，懟懟手下，小酒喝著，小肉吃著，頗有點“四合院山大王”的愜意。
但他心裡門兒清，這平靜底下肯定藏著壞水。尤其是許大茂那孫子，挨了幾頓狠揍，表麵上是服了，見了自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但那小眼睛裡偶爾閃過的怨毒，可瞞不過人。
果然，這天下午，何雨柱去廠辦公樓送下周的食堂預算申請，回來路過宣傳科附近那片小樹林時，耳朵尖一動，就聽見裡麵傳來許大茂那壓低了卻依舊難聽的公鴨嗓子，正跟人嘀嘀咕咕。
何雨柱立刻貓下腰，悄無聲息地湊近了幾棵枝繁葉茂的冬青樹後麵。
“…媽的，傻柱那孫子，最近越來越狂了！”是許大茂的聲音，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恨意。
另一個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好像是宣傳科另一個同樣溜奸耍滑的青工，叫小王：“茂哥，消消氣…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躲？往哪兒躲？”許大茂聲音激動起來，“你看他現在那德行！食堂成了他家了！院裡橫著走！連廠長都給他幾分麵子！再這麼下去，還有咱們的好果子吃？”
小王：“那…那能咋辦？打又打不過，告狀也沒用…”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許大茂聲音陡然變得陰狠，“我琢磨了好幾天，有個法子，準能讓他喝一壺！”
“啥法子？”小王來了興趣。
許大茂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得意：“他不是仗著廚藝好橫嗎？你說，要是工友們吃了他做的飯，集體拉肚子…跑茅房跑到脫力…耽誤了生產…這責任，他擔得起嗎？”
小王倒吸一口涼氣：“集體…拉肚子？茂哥，這…這玩太大了吧？查出來可是大事！”
“怕什麼？”許大茂冷笑，“做得隱蔽點唄！又不是下毒，弄點巴豆粉，或者別的什麼瀉藥，分量把握好，就讓他們拉拉肚子，死不了人！到時候查起來，誰知道是哪個環節出的問題？采購？洗菜？還是他傻柱自己不小心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弄進去了？”
他越說越得意：“隻要事一出，傻柱這食堂班長的位置肯定保不住！說不定還得挨處分！看他以後還怎麼狂！這就叫…叫…”
“釜底抽薪？”小王接話。
“對！釜底抽薪！”許大茂一拍大腿，“媽的，想想就解氣！”
小王似乎有些猶豫：“可是…這要是…”
“別可是了！”許大茂打斷他，“你幫我盯著點食堂進貨和垃圾傾倒的時間，我想辦法把東西混進去…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何雨柱在樹後聽著，眼神越來越冷，嘴角卻勾起一絲獰笑。
好你個許大茂！真是記吃不記打！居然敢琢磨這種陰損歹毒的招數？想坑老子？還想拉工友們下水？
真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
他悄無聲息地退後幾步，然後故意加重腳步，吹著口哨，從另一邊繞了出來，裝作剛路過的樣子。
樹林裡的嘀咕聲瞬間消失。
何雨柱仿佛才看見他們，驚訝道：“喲？許大茂？小王？你倆貓這兒乾嘛呢？商量晚上偷雞去啊？”
許大茂和小王嚇得臉都白了，尤其是許大茂，做賊心虛，冷汗唰就下來了，結結巴巴地說：“沒…沒乾嘛…聊…聊工作呢…”
“聊工作跑小樹林聊？”何雨柱似笑非笑地走近，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聊什麼工作？怎麼給電影片子下瀉藥？”
許大茂腿一軟，差點坐地上，強笑道：“傻柱…你…你真會開玩笑…”
“我是不是開玩笑，你心裡清楚。”何雨柱笑容一收，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銳利，如同刀子一樣剮著許大茂，“許大茂，看來前幾次揍你，還是沒讓你長夠記性啊？還敢在背後琢磨這種斷子絕孫的缺德主意？”
許大茂徹底慌了，聲音都帶了哭腔：“我沒有！傻柱！你血口噴人！你聽見什麼了？那都是胡說八道！”
“我聽見你說要用巴豆粉，要讓工友們拉肚子，要搞垮老子！”何雨柱猛地提高音量，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衣領，把他像提小雞一樣拎起來，“你他媽還是個人嗎？工友們跟你有什麼仇？為了整我，這種損招都敢想？”
小王在一旁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擺手：“何師傅！不關我事！都是許大茂的主意！我就是聽聽…我沒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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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根本懶得理他，眼睛死死盯著嚇得魂不附體的許大茂：“想玩陰的是吧？行！老子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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