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肉的香氣霸道地統治了四合院的傍晚,也像一記無聲的耳光,抽在每一個饑腸轆轆又無可奈何的禽獸臉上。何雨柱蹲在門口,捧著大海碗,吃得酣暢淋漓,汁水順著嘴角流下都毫不在意。那吧唧嘴的聲音,在死寂的院裡顯得格外刺耳。
一碗肉下肚,渾身舒坦。何雨柱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把碗往旁邊一放,叼上一根經濟煙,眯著眼,看著夕陽給這灰撲撲的四合院鍍上一層虛假的金邊。
回想這短短不到倆月的日子,簡直比他媽過去二十多年都精彩。
從醒來成了傻柱的懵逼,到融合記憶後的怒火衝天;從食堂立威腳踹許大茂,到院裡掀桌怒懟三位大爺;從斷賈家糧餉罵癱賈張氏,到如今一人鎮全院,宵小避易!
真他媽痛快呀!
以前那個憋憋屈屈、被人賣了還幫數錢的傻柱,早他媽死透了!現在活著的,是鈕祜祿·何雨柱!是心裡不裝事、手上不留情、專門給禽獸治病的何雨柱!
易中海?偽君子一個!現在估計還在炕上躺著吐血呢吧?養老計劃稀碎,道德大棒失效,這輩子算栽了!
劉海中?官迷心竅的蠢貨!想過癮沒成,反把自己變成了全院笑話!現在除了在家喝悶酒打兒子,還敢放個屁嗎?
閻埠貴?算盤成精的老摳!算計來算計去,算得自家都快斷頓了吧?那點小聰明,在老子絕對的實力麵前,屁都不是!
許大茂?嗬嗬,那就是個記打不記吃的賎骨頭!揍一頓能管三天,揍三頓能管十天!下次再犯賤,就往死裡揍!揍到他生活不能自理為止!
賈家?一窩子吸血鬼!老的撒潑小的偷,中間還有個白蓮花!斷了你們的糧道,看你們還能撲騰出什麼水花!哭?罵?隨便!老子就當聽戲了!
還有院裡其他那些牆頭草、看客們,現在知道躲著走了?早乾嘛去了?
何雨柱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銳利而冰冷。
他知道,這表麵的平靜,不過是暫時的。禽獸們隻是被打怕了,打懵了,但骨子裡的貪婪、算計、惡毒,一點都沒少。隻要有機會,他們還會像毒蛇一樣探頭。
不過,他不在乎。
來一個,懟一個。來兩個,懟一雙。
他現在有的是時間,有的是精力,更有的是…“瘋”的勇氣!
拒絕內耗,直接發瘋。這八字真言,就是他今後的處世法則。
工作?好好乾,憑手藝吃飯,誰也挑不出毛病。但誰想給他使絆子,那就別怪他當場發瘋,鬨個天翻地覆!
生活?吃好喝好,誰也別想占他便宜。他的東西,寧可扔了喂狗,也絕不便宜那幫白眼狼!
感情?嗬,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刀…呃…發瘋的速度!暫時不考慮!至於院裡這些禽獸,更不配談什麼感情,隻有赤裸裸的利益和壓製!
一根煙抽完,何雨柱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關節發出哢哢的輕響。
他環視著這座被暮色逐漸籠罩的四合院,目光掃過易中海家緊閉的窗戶,掃過劉海中家昏暗的燈光,掃過閻埠貴家無聲的門扉,掃過賈家那死氣沉沉的屋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肆意的弧度。
初步立威,清理門戶,效果顯著。
但這,僅僅隻是個開始。
好戲,還在後頭呢。
這四合院的禽獸們,有一個算一個,都給他等著。
舒服日子過夠了?
不,這才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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