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二次犯事，人贓並獲，還是在處分期間頂風作案，偷盜廠裡財產！這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把軋鋼廠和四合院又狠狠震了一遍！
廠裡反應極快，態度也前所未有的強硬。這已經不僅僅是作風問題，而是赤裸裸的挖社會主義牆角！性質極其惡劣！影響極壞！
處理結果毫無懸念，甚至比所有人預想的還要嚴厲：開除廠籍，留廠察看一年！察看期間隻發最低生活費，下放車間勞動改造！偷盜的銅料追回，賣贓款沒收，並處以罰款！原先的降級記過處分依舊有效，等察看期結束後再看表現！
換句話說，許大茂不僅徹底失去了放映員這個金飯碗，連工人都差點當不成，成了廠裡最底層、戴著枷鎖的罪人！未來一年，甚至更久，他都將在貧困、勞碌和周圍人的白眼中掙紮！
判決下來那天，許大茂整個人都垮了。被保衛科的人從禁閉室押出來時，他麵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他機械地在處理決定上按了手印，然後像一具行屍走肉般，被送回了四合院。
後院頓時雞飛狗跳。婁曉娥哭成了淚人，既覺得丟人，又對未來充滿了恐懼。許大茂父母聞訊趕來，又是哭又是罵，卻也無計可施。
院裡其他人，則是徹底被何雨柱這連續不斷、狠辣精準的手段給震懾住了！
如果說第一次搞掉許大茂的放映員職位，還能說是許大茂自己作死撞槍口，傻柱運氣好。那這第二次，人贓並獲，舉報時機恰到好處，直接把許大茂踩進泥裡永世不得翻身…這還能是巧合？
細思極恐！
所有人看何雨柱的眼神都變了。以前是忌憚他的混不吝和武力，現在，更多了一種對未知手段的恐懼！這小子，不僅渾，而且狠，還有腦子！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中院賈家，賈張氏嚇得連著好幾天沒敢大聲咒罵，連納鞋底都躲在屋裡。秦淮茹更是低眉順眼，恨不得變成隱形人。易中海連續失眠，他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傻柱了，更掌控不了，一種巨大的無力感籠罩著他。
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殺雞儆猴，許大茂就是那隻最肥、最跳的雞。收拾了他，院裡能清淨一大半。
這天傍晚，何雨柱吃完了飯，剔著牙，慢悠悠地踱步到了後院。
許大茂家門窗緊閉，裡麵隱隱傳來婁曉娥低低的啜泣聲和許大茂父母唉聲歎氣的數落。
何雨柱走過去，毫不客氣地“咚咚咚”敲響了門。
裡麵的哭聲和說話聲戛然而止。
過了一會兒，門拉開一條縫，露出婁曉娥紅腫的眼睛和驚慌的臉：“柱…柱子哥…有事嗎？”
“找許大茂。”何雨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婁曉娥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了身子。
屋裡，許大茂癱坐在椅子上，像被抽掉了骨頭。他父母站在一邊，看著何雨柱，臉色複雜，既有點怨憤，又不敢表現出來。
何雨柱徑直走到許大茂麵前，拉過一張凳子，大馬金刀地坐下，直視著他。
許大茂感受到他的目光，僵硬地抬起頭。當看到何雨柱那雙平靜卻深不見底的眼睛時，他控製不住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想躲閃。
“許大茂，”何雨柱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像錘子一樣砸在許大茂心上，“廠裡的處分，知道了？”
許大茂嘴唇哆嗦了一下，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怨恨。
“知道就好。”何雨柱點點頭，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確保隻有許大茂和他父母能勉強聽到，“那你知不知道，你偷東西、揩油、調戲婦女的那些破事，我手裡…可不止這點。”
許大茂猛地瞪大眼睛，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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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不緊不慢地繼續道：“柳莊公社那邊，你許了多少空頭支票？拿了人家多少土特產？除了這次逮住的，以前那些零零碎碎…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還有，上次下鄉去李各莊，你跟那個小寡婦…”
“別說了！”許大茂突然嘶聲叫起來，臉色慘白，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何雨柱，這些事他做得極其隱蔽，傻柱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難道他一直在盯著自己？！
許大茂父母也嚇壞了，驚恐地看著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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