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兩張符籙,就想阻攔我?”
司徒劍冷笑一聲,麵對那轟然而至的玄冥重水與九幽陰雷,竟不閃不避。
他雙手猛地結印,口中低喝:“十二都天劍陣,起!”
刹那間,司徒劍周身光芒大盛,十二道流光自他儲物戒中激射而出,化作十二柄三尺飛劍,懸浮於他頭頂。
那些飛劍每一柄都散發著上品法寶的波動,劍身各異,有的赤紅如火,有的幽藍如冰,有的青碧如木,有的金黃如金。
十二柄飛劍按照某種玄奧的方位排列,隱隱形成一座籠罩方圓百丈的劍陣。
“什麼?!十二把極品飛劍?!”
李元慶回頭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從遁光中跌落。
“十二柄極品飛劍組成的劍陣?這……這得是多麼恐怖的底蘊!便是元嬰勢力的核心弟子,也未必能一次性拿出十二柄極品飛劍!”
蕭玄在旁看到這一幕,也是瞳孔驟縮,心中震驚無以複加。
十二都天劍陣!
他曾在築基期時,以五柄二階極品飛劍布置過五行劍陣,自以為已算劍陣高手。
可如今與司徒劍這十二柄三階極品飛劍組成的劍陣相比,簡直是螢火之於皓月,雲泥之別!
十二柄飛劍同時嗡鳴,劍氣衝霄,化作一道璀璨至極的劍光洪流,如銀河倒掛,逆衝而上。
轟隆隆!
劍陣與玄冥重水、九幽陰雷正麵碰撞。
那看似恐怖的重水旋渦,在十二道劍光的絞殺下,竟如冰雪遇驕陽,被層層切割、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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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陰雷更是被劍氣中的浩然正氣衝散,紫黑色的雷光尚未靠近司徒劍,便已湮滅無形。
劍陣去勢不減,如一道天罰之劍,直直追向逃遁中的李元慶。
“不!”
李元慶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倉促間祭出青木蓮台擋在身後。
蓮台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青光,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然而,在十二都天劍陣麵前,一切皆是徒勞。
嗤嗤嗤!
無數劍光穿透蓮台,穿透李元慶的護體靈光,穿透他的肉身。
李元慶的身軀在半空中猛地一僵,低頭看著胸前那無數個透亮的血洞,眼中滿是恐懼、悔恨與不甘。
“我……我可是假嬰……真君……”
他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低。
下一瞬,他的身軀如破碎的瓷器般寸寸崩裂,化作漫天血霧,連神魂都被劍陣絞成了虛無,徹底隕落。
司徒劍收劍而立,十二柄飛劍如倦鳥歸巢,魚貫飛回他的儲物戒中。
他身形一閃,來到李元慶隕落之處,拾起那枚掉落的儲物戒,神識一掃,嘴角浮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司徒道友真是實力非凡,十二都天劍陣一出,假嬰修士亦如土雞瓦狗。”
蕭玄上前,由衷地讚道。
司徒劍嘿嘿一笑,將儲物戒貼身收好,轉頭看向蕭玄,似笑非笑道:
“陳道友過獎了。我這點微末道行,比之道友,恐怕還是差了一些。”
“畢竟,道友可是連我都看不透深淺的人物啊。”
蕭玄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淡淡一笑:“司徒道友說笑了。”
他沉吟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敢問司徒道友,究竟來自哪個宗門?如此劍道造詣與底蘊,絕非尋常散修所能擁有。”
司徒劍聞言,仰頭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哪有什麼宗門?司徒某不過一介散修罷了,四處漂泊,討口飯吃。”
蕭玄自是不信。
一介散修,能隨手拿出十二柄三階極品飛劍?
能修煉羅天大衍劍訣這等玄奧劍陣?
能如此輕鬆地逆伐假嬰?
這背後若沒有龐然大物支撐,絕無可能。
他拱了拱手,不再追問:“既然司徒道友不願說,陳某也不勉強。此間事了,陳某告辭。”
“唉!陳道友,你還沒帶我去坊市呢!”司徒劍連忙喊道。
蕭玄身形一頓,回頭無奈地笑了笑:“司徒道友,陳某是真的不知這附近坊市在何處。道友還是另尋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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