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帶領的特戰隊,沒有驚動任何日軍的主力防禦,猶如神兵天降般,極其順利地摸到了羅漢洞山體的正上方——那裡,也是整個防禦體係唯一的盲區。
羅漢洞的內部,是完全封閉的。為了保證幾百名駐軍在開火時的硝煙能夠散去,日軍在開鑿隧道時,在山體的上方打通了三個直徑約一米的垂直通風井。
這些通風井深達三十米,直通下方的隧道主陣地。
通風井的頂部不僅安裝了厚重的鐵柵欄,還設置了防雨的百葉窗。日軍認為,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從這種垂直、狹窄、且沒有任何攀爬點的煙囪裡下來,因此在通風井下方,甚至沒有安排專門的固定哨兵。
但這群傲慢的侵略者,低估了張合麾下這支特戰大隊的滲透能力。
“上液壓剪。”
魏大勇打了個手勢。
兩名隊員上前,拿著特製的靜音液壓剪,隻用了不到一分鐘,便將那層看似堅固的鐵柵欄像剪豆腐一樣剪出了一個大洞。
一陣混合著濃烈機油味、汗臭味和日軍罐頭味道的渾濁熱氣,順著通風井湧了上來。
魏大勇探出頭,透過夜視儀向深不見底的通風井內看去。
在三十米深的井底,隱約傳來日軍士兵肆無忌憚的笑聲和打牌的喧鬨聲。他們甚至點著汽燈,微弱的黃光在夜視儀的綠色視野中顯得極其刺眼。
“掛索。一小隊跟我下,二小隊掩護,三小隊負責另外兩個通風井。”
魏大勇將一根黑色的碳纖維靜音繩索固定在崖頂的巨石上,將繩索的另一端扣在腰間的八字環上。
他沒有絲毫猶豫,雙腳在井沿上輕輕一蹬。
整個人大頭朝下,猶如一隻巨大的黑色蝙蝠,順著漆黑的通風井,以一種極其恐怖、極其安靜的速度,向著下方的無底深淵垂直滑降!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隨著距離的拉近,日軍的交談聲越來越清晰。
魏大勇甚至能透過夜視儀,看清井底那個正靠在沙袋上抽煙的日軍曹長的臉。那是一張長滿了絡腮胡、帶著極度囂張和放鬆的臉。
在日軍看來,外麵是絕對的黑暗,是中國軍隊的死地。他們躲在這個厚厚的岩石烏龜殼裡,有堅固的防爆門,有十二挺重機槍,簡直就是絕對安全的避風港。
五米。三米。
魏大勇在距離井底僅有三米的半空中,猛地捏住了繩索的製動器。
他整個人倒懸在半空中,就像是一個隨時準備收割靈魂的修羅。
他的右手,緩緩地從大腿外側的槍套裡,拔出了那把張合特配的、裝有加長型消音器的M1911大口徑戰術手槍。同時,他的左手向後做了一個準備突擊的戰術手勢。
通風井上方,幾條黑色的繩索悄無聲息地垂下,十幾名特戰隊員猶如幽靈般懸停在魏大勇的上方,所有人都將手中裝滿子彈的微聲衝鋒槍,對準了下方毫無察覺的日軍。
“哢噠。”
一聲極其細微的保險解脫聲。
倒懸在半空的魏大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閻王爺點卯了,小鬼子們。”
“啪!”
通風井內,日軍曹長似乎感覺到頭頂有一滴水落在了鼻尖上。
他疑惑地抬起頭,想要看看是不是下雨漏水了。
然而。
迎接他的,不是冰冷的雨水。
而是一顆帶著恐怖旋轉動能的11.43毫米馬格南手槍彈!
“噗嗤!”
一聲極其沉悶的入肉聲。
日軍曹長的腦袋,就像是一個被鐵錘砸中的西瓜,瞬間在昏暗的汽燈光下爆裂開來!紅白相間的腦漿混合著鮮血,直接噴濺在了對麵正在打牌的幾名日軍士兵臉上。
“納尼?!”
“敵襲!!!”
那幾名日軍士兵被滾燙的鮮血澆了一頭,瞬間嚇得魂飛魄散,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就在他們剛剛想要去摸放在一旁的三八大蓋時。
“切斷電源!落地!”
魏大勇鬆開製動器,整個人猶如隕石般重重地砸在井底。落地的瞬間,他的左手極其精準地拔出一把飛刀,狠狠地擲向了牆壁上的汽燈和電源總閘。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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