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號,正在被“修路”“建校”的計劃覆蓋。
夜幕降臨時,我站在窯洞頂上望著村莊。零星的煤油燈光在黑暗中閃爍,像撒落在黃土坡上的星星。遠處傳來老人的咳嗽聲和狗叫聲,風穿過溝壑時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這片土地的委屈。我知道修路的困難遠超想象,資金、勞力、協調各方關係,每一步都可能碰壁。但當我想起那些布滿老繭的手、磨穿的布鞋、孩子們渴望的眼神,就覺得肩上的責任沉甸甸的。
回到窯洞時,王書記已經煮好了玉米粥。我們就著醃蘿卜喝著粥,昏黃的燈光把兩個影子投在牆上。“澤嵐,你真打算乾?”他的聲音裡帶著不確定。
我舀了一勺粥,玉米的香甜在舌尖散開:“王書記,您看這粥,要是路通了,就能用新玉米煮,孩子們還能喝上帶糖的。”牆上的影子點了點頭,煙鬥的火星明滅著,像在為這個決定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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