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日愣在原地，雙目中無法掩飾驚訝。
她是怎麼暴露的？
“字跡。”
淩溢衡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迅速幫她回答了。
“你給流匪的字跡雖然做過偽裝，但你覺得能瞞過我嗎？”淩溢衡一步步緊逼，垂下眼簾，說，“你寫的每一個字我都印刻在心中，而且我從不信有那麼多巧合。”
“明明出生蒙族，卻對大慶非常熟悉。”
“機智多謀。”
“善於偽裝。”
“膽大敢賭。”
“字跡相同。”
“湯羹嗜甜。”
淩溢衡頓了頓：“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阿娜日僵住了身子，她明明時時刻刻都注意了自己的行為，為什麼能被淩溢衡看穿？
不過認出又如何，她不會承認。
“平陽郡主已死，這件事淩溢衡應該最清楚了。”阿娜日沉著氣說，“人死如何複生？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了！”
“也許這世上就有那麼多巧合，淩將軍你想的太多了！”
一番話結束，淩溢衡默默看著她沒有說話。
阿娜日不服輸地對望他。
葉昭月已經重生，過往的一切已經如同雲煙消散。
死了就是死了。
哪怕借屍還魂，哪怕還是同一個人，但心終究不放在此處了。
阿娜日是新生的葉昭月。
就在阿娜日的眼睛都快瞪酸的時候，淩溢衡才緩緩開口說：“我不會讓你走的。”
阿娜日呼吸一窒。
“你說什麼？”
淩溢衡彎下腰，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說：“我不會讓你離開大慶的。”
顯然，淩溢衡沒把阿娜日的話放在心上。
阿娜日大驚：“你不能這麼做！”
“我能。”淩溢衡無情打斷她，“邊關歸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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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無賴！”
“哪又如何？”
“你……”
阿娜日氣結，她從來沒想過淩溢衡居然這麼無恥！
“走吧。”淩溢衡沒理會她的怒意，隻是吩咐其他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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