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沒法過了啊!晶奴來了搶糧,衙役來了搶錢,官比妖凶百倍啊!晶奴隻是餓了才傷人,衙役卻不管我們死活,連孩子都不放過!”有個中年漢子哭得撕心裂肺:“我兒子就是被他們抓去當‘壯丁’,說是抗妖,其實是送去給晶主煉蝕靈香了!”
藥鋪老板從櫃台後探出頭,抹了把眼角的淚水,快步跑過來拽了拽林硯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三位小師父,你們快走吧!這刀疤臉是鎮妖司副統領的小舅子,他每次出來都帶著信號哨,剛才他摸哨子的時候,肯定已經有人看到了!副統領的兵營離這兒就兩裡地,他的人馬上就到了!”他轉身跑進內屋,抱出個布包塞進林硯懷裡,布包沉甸甸的:“這裡麵是你們要的三瓶生肌散、半斤川貝和甘草,還有我偷偷藏的半斤茯苓,都給你們!我不收錢!你們快逃!城裡比城外更亂,縣令跟鎮妖司勾結,把百姓的糧食全搶去煉‘蝕靈香’了,說是給晶主的‘貢品’,能換晶奴不攻城——可晶奴照樣來,他們就再搶,把百姓往死路上逼啊!”
林硯攥緊布包,剛要讓百姓們跟著一起逃,就聽到街口傳來震天的馬蹄聲,塵土飛揚,遮天蔽日。一隊穿黑甲的鎮妖司士兵衝了過來,足有三十多人,為首的正是副統領,他騎著匹高頭大馬,手裡舉著把晶力弩,弩箭泛著紫黑的靈光,對準了藥鋪門口:“就是那幾個小崽子!敢傷我的人,活膩歪了!給我抓起來,死活不論!”狐九的尾巴瞬間豎了起來,金色的祥瑞氣在周身凝成半丈高的屏障,擋住撲麵而來的塵土:“怎麼辦?他們人太多了,還有晶力弩!”林硯快速掃了眼四周,左邊是條狹窄的小巷,右邊是片荒廢的菜園,再看了眼跪滿地的百姓,他們大多老弱病殘,根本跑不快:“即墨,你跟狐九帶著百姓從藥鋪後門走,我引開他們!我有地脈羅盤,能借地脈紋路脫身!”
“不行!要走一起走!”即墨死死拽住林硯的衣袖,入門令牌在掌心發出濃烈的黑芒,他眼神堅定,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我現在也是地脈宗弟子,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我跟你一起引開他們,狐九帶百姓走!”狐九咬著牙,九條尾巴同時纏住林硯和即墨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別廢話!我知道藥鋪後院有條秘道,是我上次來買藥時發現的,能直通後山的竹林,離娘娘祠不遠!”她拉著兩人就往藥鋪後院跑,百姓們也跟著湧進來,老婦抱著醒過來的孫子,腳步踉蹌卻不敢停,嘴裡不停念叨:“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小師父和仙子平安!”藥鋪老板跟在最後,關上門後還搬了個沉重的藥櫃抵在門上,希望能多擋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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