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似乎早有所料,身體隻是微微一側,兩枚飛鏢便擦著他的身體飛過,釘在了後麵的樹上。
無麵生趁著薑雲躲閃飛鏢的這個微小空檔,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轉身就想往身後的密林裡逃竄!
“哪裡走!”
一直蓄勢待發的啞巴,看準這個機會,猛地大喝一聲!他將手中那根粗樹枝當作標槍,用儘全身力氣,朝著無麵生的後心猛地投擲過去!
樹枝帶著一股勁風,呼嘯而至!
無麵生聽到背後風聲,身形猛地一滯,下意識地側身躲避!
“嗖!” 樹枝擦著他的耳畔飛過,帶走了幾縷頭發,嚇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就是這被阻擋了一兩秒的功夫,薑雲已經如同瞬移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無麵生感受到身後那如同實質的殺氣,亡魂大冒,幾乎是本能地抽出腰間的匕首,看也不看就反手向後揮砍,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他剛轉過身,匕首才揮到一半……
薑雲那隻蓄力已久的右掌,已經如同泰山壓頂般,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粉碎一切的氣勢,狠狠地拍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砰!!!”
一聲如同西瓜碎裂般的悶響!
無麵生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整個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列車迎麵撞上,雙腳離地,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十幾米遠,才重重地摔落在地,又翻滾了好幾圈,終於一動不動了。他那張破損的麵具也徹底脫落,露出了下麵那張因為極度驚駭和痛苦而扭曲、此刻已然失去所有生氣的臉。
這位神秘莫測、攪動風雲的前任三清教教主,就此斃命!
這時,把頭、猴子、二踢腳、老煙槍幾人也陸續快步跑了過來。
二踢腳蹲在我身旁,看著我血肉模糊、形狀扭曲的左手大拇指,臉色難看地問:“天牛!你怎麼樣?撐得住嗎?”
我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直流,但還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沒……沒事……就……就是斷了根手指……”
正在小心翼翼用乾淨布條和止血藥粉給我做緊急包紮的應雪,聞言立刻抬起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馬上眼神又軟化下來,充滿了心疼,眼眶都紅了,帶著哭腔道:“手指都……都斷成這樣了……怎麼可能沒事?!你別逞強了!”
猴子也急得抓耳撓腮,連聲道:“要我說,咱們別耽擱了!趕緊下山吧!說不定……說不定牛子這手指,抓緊時間送到醫院,還能接上呢!”
老煙槍在一旁點頭附和,表情嚴肅:“猴崽子這話說得在理!把頭,咱們這趟邙山,屍丹已經拿到了,此行的主要目的算是達到了。我看,可以準備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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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頭看著我這副慘狀,又看了看那邊已經斃命的無麵生,以及遠處還在與常萬山激戰的秦伯和剛剛加入戰團的薑雲,他點了點頭,果斷地說道:“嗯!就算你們不這樣說,我也是這個打算。”
他抬手指了指已經開始微微泛白、預示著黎明將至的天空,語氣凝重:“天馬上就要亮了。到時候,如果被早上上山采藥的村民,或者什麼打獵的人看到我們這一大群人,還有這滿地的……就不太好了。我們必須儘快脫身,離開這裡。”
眾人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老煙槍彎下腰,對我說道:“來,天牛,趴我背上,我背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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