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過去了,今年的最終選拔日子也臨近了……
狹霧山上,鬢角染上藍白色的白景正扛著木質長刀,看著眼前的少女,一旁坐著一位粉色頭發的少年。
“怎麼樣,還要繼續嗎?”白景問道,眼前的少女正是真菰,今年她打算參加鬼殺隊的最終選拔,所以這段時間除了鱗瀧老師的訓練,還請了白景當自己的陪練,隻是……
“白景哥真是,一點也不留情呢……”真菰小嘴微微撅起,略帶幽怨的說道。
“好啦真菰,對練如果不認真的話,就沒有意義了不是嗎。”錆兔在一旁說道。
“如果累了就休息,如果要繼續我也可以繼續陪你練,感覺怎麼樣?”白景依舊帶著無所謂的微笑。
“當然是繼續了,我一定要通過試煉,不讓鱗瀧師父難過,而且……”真菰看了一眼錆兔,再一次拿好木刀,對白景說,“而且我還要連帶著錆兔那一份一起努力!”
”錆兔實力是大不如前了,但是也是強於一般的鬼殺隊劍士的……而且他隻是因為昔日的舊傷不方便高強度戰鬥,又不是殘了,為什麼你說的像是他已經癱瘓了一樣啊……“白景有些無語。
但是錆兔卻對此沒什麼意見,“那就拜托真菰了,不過也不要太勉強自己。”
義勇也是,不可以那樣逼迫自己啊……錆兔想著那個無論怎麼寫信卻始終沒有回音的師弟,在心裡默默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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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漁村,一個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麵癱一樣的少年,看著前方形似章魚一樣的怪物,平靜的舉起了刀。刀刃是如深海一般的藍色,平靜的像是幽深的海底,見不到絲毫的波動。
“都是你!你這個外來人!是你觸怒了海神大人!海神發怒了,又要有人家被吃了!”一個老人衝著少年大喊,“說什麼要保護我們,結果現在因為你,又要死很多人啊!”
是嗎,是因為我的問題嗎?
義勇回憶著兩天前來到這裡的時候,當時是因為收到情報說這個漁村有著怪異的“獻祭海神”的活人獻祭儀式,懷疑是有惡鬼出沒,因此他領受任務來到此處。
在打聽情報的時候,一位孩子即將被獻祭母親痛哭著向他訴說了這個村莊的悲慘曆史——
村莊的命脈依靠著男人們出海捕魚,回來後與他們的妻子將魚獲曬乾做成各種食品,然後再賣出去換取錢財,雖不足以致富,但總歸是一個生活的手段。因此近百年來村子裡的人都是依靠這個來維生的,直到十年前,那個自稱海神的怪物到來。
那天,男人們依舊外出打魚,但是隻有少數人回來,並不斷念叨著海神來了之類的瘋話……
當天夜裡,那個怪物從海裡爬了出來,將許多村民一家老小全部吞吃乾淨,而後留下了“不想死的話每周都要獻給我一個祭品哦!不然我就把整個村子全部吃光!”的威脅。
村民們一開始組織鄉勇前去捕殺怪物,但是白天怪物躲在光照不到的深海,用奇異的妖術卷起漩渦,將船隻吸入深海;夜晚的怪物倒是會出來,隻是馬上村民就發現,這怪物無論如何都殺不死!
村民當然也有向外界尋求幫助,隻是無論是獵人,僧人,還是陰陽師,基本都有去無回,之後怪物還會在晚上出來報複村子裡的人,這一番折騰下來,非但沒有解決問題,反而犧牲者越來越多,因此村民隻好按照怪物的要求獻上祭品……
村民們也試圖逃跑,離開這個地方,但世代捕魚的他們不知道能去哪,甚至那些已經逃掉的村民最終因為發現在外麵同樣生存不下去而選擇返回——至少這裡還有一絲生機,但在外麵,身無所長的他們隻有餓死一個下場……
一開始是村裡的一些老人自願犧牲,為剩下的人爭取活著的機會,但是怪物後續又要求必須是女人或是孩子,因為味道比老人好吃……
於是義勇在這個周的“獻祭日”來到了祭壇,拔刀直麵惡鬼,但是村民已經怕了,害怕義勇死後,村子繼續被報複,與其那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管……
“呼呼呼呼!小子,我會把你的手腳扭斷,然後讓你看著我將整個村子屠戮殆儘!”大章魚獰笑著說道。
“海神大人,還請發發慈悲!都是這個家夥自作主張,跟我們沒有關係啊!”
“海神大人,這跟我們沒有關係的!”
“海神大人……”
聽著身後的求饒聲,義勇心裡的火噌噌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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